视,也不刻意回避,像一尊移动的冷玉雕塑,端庄、疏离、滴水不漏。
她走路的姿态很好看。步子不大不小,步伐不急不缓,裙摆在她脚踝处轻轻摆动,像一汪流动的深海。
楚琸逸的手始终微微张着,护在她腰侧后方,没有真的碰到她,但那不到两厘米的距离b任何触碰都更具宣告意味。
他的手在那里画出了一条隐形的边界,清清楚楚地告诉所有人——她有主了。
他们走进宴会厅的时候,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更加强烈。
宴会厅很大,水晶吊灯从穹顶上垂下来,洒下一片璀璨而冷冽的光。
白sE桌布铺得一丝不苟,银质餐具在灯光下反S出细碎的光点。
空气里飘着香槟和鲜花的味道,混合成一种独属于这种场合的、矜持而疏离的气息。
已经到的人不少,三五成群地散落在宴会厅各处,有的在寒暄,有的在交换名片,有的端着酒杯漫不经心地打量着来来往往的人。
他们进来的那一刻,宴会厅里的声音出现了一个极短暂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停顿。
那个停顿只持续了不到一秒,然后所有的声音都恢复了原状,但楚若茵知道那一秒里发生了什么——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那一秒里完成了从他们身上掠过、停留、然后迅速收回的全过程。
那种感觉像被一盏巨大的探照灯从头顶照下来,无处可躲,无处可藏,而你甚至根本不知道那盏灯在哪儿。
楚琸逸低头看了她一眼。
只一眼。轻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偏了一下头,目光从她脸上掠过,确认她一切正常,然后收回去。
楚若茵感觉到了那一眼的重量。她微微侧过脸,朝他弯了一下嘴角。
然后她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琸逸!”
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端着香槟杯走过来,面sE红润,笑容热络,一看就是楚琸逸在生意场上打了多年交道的老熟人。
楚琸逸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已经切换到了楚若茵最熟悉的那种模式——礼貌的、得T的、不冷不热的微笑。
他伸出手和对方握了一下,力度适中,时间刚好两秒。
“李总。”他叫了一声,声音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