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那么久。”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到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
她的气息带着香槟的甜味和微醺的暖意,一下一下地打在他耳廓上。
“我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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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琸逸的身T微微僵了一下。
他的手覆上她扣在他小臂上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没有说话。
楚若茵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只是在用气息说话:“带我走好不好?我现在就想走。”
楚琸逸的嘴角动了一下。
“你还有脸笑。”楚若茵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酒意和醋意搅在一起之后的软糯,“我在那边喝闷酒,你在那边跟人家笑,你说你过不过分。”
“我没笑。”楚琸逸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很低。
“你心里笑了。”楚若茵说,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楚琸逸没有反驳。
他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她靠在他肩膀上,脸颊贴着他的西装,那只浆果sE的唇釉在酒杯上蹭掉了大半,但唇中央还留着一层浓郁的红,像一枚被咬开了一半的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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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从她手背上移到她腰间,掌心贴上去,轻轻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巫玦还站在餐台边。
他全程目睹了这一切——从楚琸逸走过来,到楚若茵迎上去,到她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说话,到她挽着他的手臂把脸埋进他肩窝。
巫玦歪着头看了几秒,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慢慢加深了。
他端起自己那杯早就没气的香槟,朝楚琸逸的方向举了举,做了一个“敬你”的口型,但没有发出声音。
楚琸逸的目光从巫玦身上掠过,停顿了零点几秒,然后收了回来。
他没有对巫玦做任何表示——没有点头,没有微笑,没有任何社交场合里应该有的、最低限度的回应。
他的目光像一把冷而利的刀,从巫玦身上划过去,什么都没留下,但被划过的地方会记住那道凉意。
巫玦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把酒杯放下,转身走了。
他走出去几步之后又回头看了一眼,目光落在楚若茵的背影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双手cHa进K袋,脚步散漫地消失在了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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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的另一侧,白菀箐还站在原地。
她手里端着那杯几乎没怎么动过的香槟,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楚琸逸和楚若茵身上。
那个画面在她眼里停留了很久。
楚琸逸的妹妹挽着他的手臂,脸埋在他肩窝里,他低头看着她的样子——
白菀箐说不清那个样子里有什么。
她见过楚琸逸很多次。
在公司活动上,在商务宴会上,在两家人偶尔的聚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