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粗糙的触感,那种粗糙让她觉得真实,让这个夜晚、这些话、这个人都变得真实了。
“你还不知道自己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吗?”他说。
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到像一声叹息。
但楚若茵听到了,每一个字都听到了,但她不想相信——不是不相信他,是不相信自己。
不相信自己值得他这样,不相信这份见不得光的关系能敌得过那些光明正大的、被所有人祝福的可能。
她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她说,眼泪掉得更凶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每次跟别的nV人说话的时候我都要疯了,我只知道我每次看到别人用那种眼光看你的时候我就想冲过去把她眼睛挖了,我只知道——”
她的声音哽咽了,后面的话被涌上来的哭意堵了回去,变成了含混的、破碎的呜咽。
她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衬衫袖口。
她的手指在发抖,攥着他袖口的布料,攥得指节泛白。
“你证明给我看。”她说,声音又软又碎,“哥,你证明给我看。”
楚琸逸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的。
月光把他的侧脸切成明暗两半。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抓着他袖口的那只手。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交扣,握紧。
然后他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了他的皮带扣下方。
隔着西K的面料,楚若茵的指尖触到了那里的温度——烫的,y邦邦的,不甘被束缚的西装K下,那里的轮廓鼓胀而滚烫,有一种呼之yu出的急迫。
她在碰到的那一瞬间,手指本能地蜷了一下。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那种热度从指尖一路烧上来,烧过手腕,烧过小臂,烧得她整个人都跟着烫了起来。
“这里,”他缓缓开口,“只对你有反应。”说罢,楚琸逸又不好意思地撇过了眼。
接着,他又带着她的手抚上了自己的x口。
感受到那剧烈而失控的撞击,楚若茵又听见他说:“这里,也只对你动心。”
然后她笑了。
她脸上的泪痕还没g,鼻尖依旧泛着红,可嘴角却悄悄扬了起来。
“哥。”她说,声音还带着哭腔,但语气已经变得软绵绵的、黏糊糊的,“你刚才说的,我都记住了。”
“嗯。”楚琸逸的声音低得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那现在,换我了。”楚若茵反手握住他的手指,从床上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