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溺水的猫终于靠了岸却不懂上岸。
“没什么,你的消息我确认完了。”
“确认完了?”
“你需要我。”
方觅又想笑,“我没有。”
“你有。”他挂了电话。
忙音从听筒里传来,她把手机贴在耳朵旁很久才放下来。
她推开楼梯间的门,消防通道里很安静,打算在这里缓个几分钟再回会议室。
她靠在墙上眼睛闭着,脑子里还在回忆苏钦说的“不好控制”“你需要我”。
他用了五年才说了两句人话,还是在离婚之后。
“咔嗒”她听到打火机点燃的声音。
她睁开眼,袁若缺就站在楼梯拐角,叼着一支烟,却没有点燃。只是把打火机按了又灭。
他的西装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只穿着白衬衫,袖子卷到小臂。
他抬起头看她。
“会开完了吗?”方觅0U鼻子,说话带着浓浓的鼻音。
“客户需要临时整理点材料。”他一步一步走上来:“你出去的时候表情跟撞了鬼一样,林和让我出来看看。”
“我没事。”
“嗯。”他不说话,但是也没走,距离她差了三个楼梯台阶。
“前夫?”他问。
“…你怎么知道。”
“听到你叫他的名字,”他把打火机和烟收起来:“找你的时候在走廊听到的,不是故意偷听,你声音太大了。”
方觅回想了下刚刚有没有说不该让他听到的话,胃里一紧,发现全不该让他听到。
“你听到多少。”
“差不多全部。”他又走上一节楼梯,距离她只有两步远。
是正常的社交距离,但在狭窄的楼梯间里太近了。
“你给他发消息问想1吗。发完就在我房间里的沙发上0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