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砚靠在床zhu上，大口大口地chuan息着。

x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淌，浸Sh了中衣的领口。他的手还握在那gen半ruan下来的东西上，指尖沾着黏腻的白浊，黏糊糊的，带着一GU淡淡的腥味。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他cu重的呼x1声。

他低下tou，看着自己一塌糊涂的下shen。中K的dangbuSh了一大片，全是是r白sE的浊Ye。

“疯了。”

他站起shen来，扯了块帕子把手上和shen上的浊Yecag净。他走到铜盆边，舀了一瓢水，把shen上的痕迹又ca了一遍。他站在铜盆前，双手撑在盆沿上，低着tou，看着水里自己的倒影。

水面晃动着，脸模模糊糊的。

他脑子里想的全是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想把她压在shen下。想把她那件鹅hsE的褙子撕开。想把她那两团雪白的ruanr0U握在掌心。想听她在shen下发出那zhong又jiao又ruan的声音。想把那geny得发tang的东西sai进她T内，看着她哭，看着她求饶，看着她浑shen发抖地叫他的名字。他想着这些的时候，觉得自己的思想很脏。

他站了很久，才重新穿好衣裳，推门出去。

院子里没有人。隔bi院子传来春杏说话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听不太清。

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听着隔bi的动静。

思索片刻，他径直去往guan家住chu1。

“刘叔，往日那位西域商人，可否再寻得到？”

guan家一愣，连忙躬shen应dao：“回少爷，尚可联络。不知少爷还要添置何物？”

“西域香胰子，置办整整一盒，挑最上乘的品相。”陆时砚语气平淡，顿了顿，又刻意叮嘱，“不必告知舒窈是我所赠，便说是夫人念她喜Ai，特意赏赐。”

guan家困惑地看了他一眼，“老nu明白。”

三天后。

舒窈坐在房间里，对着一盒打开的西域香胰子发呆。

那盒子是紫檀木的，雕着缠枝莲花，打开来，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二块香胰子。半透明的，每一块都散发着幽幽的花香，清甜清甜的，闻一口就觉得整个人都被香气泡ruan了。

“这么多？”舒窈数了又数，确实是十二块，“夫人怎么会给我买这么多？”

春杏凑过来闻了闻，眼睛亮了：“姑娘你闻闻，这真的好香啊，一点也不冲，真是新鲜！”

舒窈拿起一块放在鼻子底下，确实好闻，她翻来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