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夫人被她问得心一酸。

宅，铺面，田庄…这些东西离她太远了。

陆夫人继续：“昨夜时砚同我说了与你的婚事，聘礼从他私库，另给你置办一宅、铺面和五百亩田庄，全在你名下。”

舒窈呆住了。

陆夫人又坐了一会儿，陪她喝了半碗粥，才起离开。

陆夫人低看她：“那你还想嫁给张公吗？”

她垂着，声音很轻：“可是少爷不喜我。”

陆时砚昨晚那样可怖，她现在想起来还手脚发冷。可他又连夜去找夫人，要给她名分，要给她嫁妆。那不正是她梦寐以求的吗？

舒窈眶一下又红了。她其实不是多么了解张明远，她只是太想被人好好对待了。

陆夫人没有b她，只轻轻握住她的手：“窈窈，你想有人疼，这没有错。你不想嫁给一个总是冷着脸训你的人，也没有错。可你不能因为一时委屈，就如此任X糊涂。”

“若没有正经婚书，没有媒人聘礼，便跟着一个男离开，那就是把自己的一辈都到旁人一句承诺上。”

舒窈心一颤，抓陆夫人的衣袖，小声问：“夫人不怪我吗？”

舒窈睫颤了颤，小声：“我后来……听懂了。”

着衣袖。

舒窈眶红红地看着她。

舒窈没有立刻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闷声：“他若喜我，为什么总是凶我？夫人，您说，喜人是这样的吗？”

陆夫人叹了气：“不，他喜你。”

陆夫人看着她，柔声问：“还觉得他不要你吗？”

她不能替陆时砚辩解，因为舒窈受过的委屈是真的：“喜人不该是这样。时砚X冷嘴笨，又满脑礼法义。他心里在意你，却偏偏不会好好待你，这是他的错。”

舒窈没有立刻回答。

舒窈让杏先退下，自己躺回榻上。只觉心底那团麻，像是被人轻轻理开了一。她还是委屈，也还是不想这么轻易原谅陆时砚。

舒窈咬住，半晌没有回答。

陆夫人低看她：“怪你什么？窈窈，人若受了委屈，自然会想着逃避。只是有些路看着是路，走去才知是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