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小厮跟着一路嘱咐,到门口时极有眼力见的说了声就下楼了。
唐念站在门口,听着门内没什么声响,深呼吸一口气后推开了门。
室内一片好春光。
空气带着丝甜腻腻的气味,谢自秋身披轻纱跪伏于床上,窗外月色皎洁映入屋内,正正好撒在他身上,此刻倒有些神圣不可一物。
床正对着门,故而唐念一进来就把他看了个彻底。
谢自秋早在门口发出异响时就抬了头,这春药不知怎么回事,除了让他火烧满身外连功力也被压制住,这些天接连发生的事情让他都有些忍不住怀疑难道他一身修为完全就是摆设?
现下他眼睛被轻纱遮住,看人模模糊糊隔了几重,只大致看清个轮廓。
唐念没想到进来会是这番景象。
谢自秋浑身除了那层纱什么都没有,甚至纱巾只隐约遮住了胸前两点和下身,穿过大腿内侧被压住,一小团耻毛自边缘露出头来。嘴里还被绑了个口球,看起来呼吸有些困难,不时有丝丝涎水从孔洞内流出,绑得极紧,脸颊两侧都被皮革压出了印子。
随着谢自秋仰头的动作唐念看到了他在轻纱包裹下半勃的性器,再闻到空气中明显甜到异常的味道,唐念信了系统说的话。
他的头还兀自倔强地仰着,想要看清面前人的身影,纱后的目光一直死死跟随在唐念身上。
唐念叹了口气,走上前去将手伸到他脑后摸索,怀中人的身形在触碰到时变得僵硬。
“咔哒”一声,唐念将口球摘下,被迫撑开了一段时间的嘴唇立马恢复血色,亮晶晶的沾了不少口水,看上去红润更甚。
谢自秋阖了阖下巴,伸舌舔了下唇,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念念?”、
“...是我。”唐念没犹豫太久。
“师尊来这干嘛?是也想试试这里物件的滋味吗?”唐念看着对方低垂的颇为乖顺的脸庞,不知怎的语气中又夹枪带棒,“还是怎么,师尊也想过来试试,看能不能成个花魁,日后卖个好价钱?”
谢自秋脸朝着她出声的方向,嘴唇紧抿,最后慢慢开口:“...想。想被念念玩弄,用什么方式用什么东西都行,只要是念念就好。”说着他头微微一侧,感到不解,“念念是更喜欢玩花魁吗?师父...如果念念想的话,师父成为花魁给念念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