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遮羞布离开了。

他动了动手指。

指尖划过顾妄的腹肌，摸到腰侧，掐了一把。顾妄的腰很细，殷九幽一只手几乎能握住一半。他了那里的，顾妄浑起了一层疙瘩，牙齿咬得咯咯响。

顾妄拼命扭动，但手腕被攥得生疼，本挣不开。“你混！放开我！”他抬脚去踹，殷九幽只是膝盖一，就把他的压住了。

不是解开，是撕碎。布料裂成十几片，从他上飞走。膛、腰腹、大，白皙的肤大片大片暴在冷空气里。顾妄惊叫一声，下意识想用手臂遮挡，但气压得他动弹不得。

“啧。”殷九幽低看他，“不愧是纯，摸起来都跟炉似的。”

顾妄上的法袍被气撕开。

刺啦——

顾妄的私彻底暴在冷空气和那双紫睛底下。耻稀疏，因为张和寒冷缩成一团，袋贴着。再往下，里那圈闭的呈现淡粉，褶皱细密，从未被人碰过。

指腹过左边的。

手松开，继续向下。

往下一扯。

顾妄浑一僵。

“住手……你这个鬼……我杀了你！”顾妄拼命挣扎，双蹬，却被殷九幽抓住左脚脚踝，轻易地拉开。

亵还穿着，但布料薄得很，殷九幽的手覆上右边，五指收拢，抓了满手的。顾妄闷哼一声，脸涨得通红，拼命把往地上压，想躲开那只手。殷九幽又了两把，手指陷绵的里，松开时留下几个浅红指印。

几息之间，他上只剩一条亵。

手掌从锁骨开始，缓缓向下。

殷九幽收了气。

殷九幽的拇指和指住那颗小小的粒，用力一捻。

“叫什么？”殷九幽拇指又碾了一下那颗起来的，“本座还没去呢，这么？”

“别夹着。”他膝盖顾妄，行把双分开，“让本座看看，你以后要伺候我的地方长什么样。”

他的手最后停在顾妄闭的双之间。

顾妄刚想爬起来，一只手就钳住了他两只手腕，把他重新回地板上。殷九幽单膝压在他边，另一只手直接摸上了他赤的膛。

“翘。”殷九幽评价。

手掌到上。

亵被手指勾住腰。

“啊——！”顾妄发一声惊叫，像被电了似的弹了一下。在他指间被搓圆扁，疼痛混着一陌生觉直冲。他着气，膛剧烈起伏，嘴里还在骂:“别碰我！开！”

顾妄夹了，大都在发抖。殷九幽低看他，紫眸里带着戏谑。

手到膛正中。

冰凉的手掌贴上温的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