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人,只要低着头推车往外走,应该不会拦。
风险很大。杂役如果反抗出声,惊动了守卫,他就完了。推车出去后外面是什么也不知道。围墙外面可能还是魔宫范围,可能还有阵法,可能到处都是巡逻的魔修。
但这是他唯一的希望。
顾妄翻了个身,侧躺着蜷起腿。狐尾压在身下,毛发扎着大腿内侧的嫩肉。他闭上眼,脑子里一遍遍演练计划。
打晕杂役的动作要快。杂役弯腰铲药渣时后脑完全暴露,用院角的枯枝砸下去就行。力道要控制好,别打死。然后扒下杂役服穿上,把杂役拖到药渣堆后面藏着。推车出门后低头走,步子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别跑,跑就露馅了。
他想了很久,直到夜色彻底黑下来。窗外魔宫的灯火渐次亮起,兽油火把的噼啪声远远传来。
第四天,顾妄又一次在后院看到了杂役。
他躲在暗处,把杂役从进门到离开的每一步都刻进脑子里。弯腰铲药渣的姿势,推车时身体前倾的角度,出门时习惯性地往左拐。每一个细节他都记住了。
2
回到寝殿后,他开始悄悄收集枯枝。后院的角落里有一根小孩手臂粗的枯枝,长短趁手。他把它藏在床底下,用被单盖好。
明天就是动手的日子。
这晚顾妄没睡好。不是紧张,是身体又开始发热。不知是白术之前用的药膏药效还没过,还是他已经被调教得随时都会发情。他躺在床上一闭眼,身子就热起来。后穴里的肛塞不再是折磨,反而成了慰藉。
他夹紧屁股,让肛塞在肠道里碾磨。肉棒硬了,他从裤腰里掏出来,手握着茎身上下套弄。龟头渗出淫水,打湿手心。他撸得越来越快,嘴里压抑着呻吟。
“嗯啊……哈啊……”
射出来的时候,他全身都在抖。精液喷在自己小腹上,白色的浊液顺着腹肌沟往下淌。后穴也跟着高潮痉挛,紧紧夹着肛塞,挤得狐尾一阵乱颤。
他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脑子里那些紧张和害怕,暂时被高潮的空白冲散了。
他盯着天花板。明天,就明天黄昏。
不管结果如何,他都要试一试。
动手的前一天晚上,殷九幽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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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妄正跪坐在床上打坐,体内的肛塞撑着肠道,让他只能挺直腰板。狐尾摊在床单上,被他坐得有些皱了。门突然被推开,殷九幽高大的身影跨进来,满身冷风。
顾妄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把按倒在床上。
殷九幽抓住他身后的狐尾,猛地往外一扯。肛塞“啵”的一声从后穴里拔出来,括约肌被撑到极限又猛地收紧,穴口合拢时发出湿黏的水声。被撑了一整天的肠道突然空了,内壁还在痉挛,挤出一股透明的肠液。
“宗主……大……唔!”
殷九幽掰开他的臀瓣,掏出自己已经硬挺的肉棒,对准还在翕动的穴口,整根捅了进去。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只有肉棒强行撑开还没来得及收缩的肠道,龟头狠狠碾过内壁。
“啊啊啊——!”
顾妄被这一下操得弹起来,腰都弓了。肠壁被粗暴撑开,肉棒上的青筋刮过内壁皱褶,龟头直接顶在最深处那团嫩肉上。
殷九幽没给他喘息的时间,压在他背上开始猛烈操干。肉棒整根抽出,又整根捅回去。每次抽出时,茎身刮过括约肌,带出里头的肠液。每次插入时,龟头狠狠撞在肠道最深处,碾得那团嫩肉直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