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霸道的魔气。
最后一笔画完,殷九幽收回手。
烙印彻底成型。
顾妄的后腰上,那个暗紫色的鸡巴烙印像被焊进皮肤里,边缘烧出一圈淡红色灼痕。烙印形成的瞬间,顾妄在昏迷中剧烈抽搐了一下,整个腰身往上弓,手无意识地往后腰抓,被殷九幽按住。他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即使在昏迷中也感受到了那股撕心裂肺的灼痛。
惨叫过后,他重新软下去,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全是冷汗。
殷九幽看着烙印在顾妄皮肤上慢慢稳定下来。暗紫色的纹路不再流动,变成个固定的图案,像是长在皮肤上的一块胎记。他伸手摸了摸烙印表面,皮肤滚烫,能感觉到精血在皮下涌动时微弱的脉动。
“盖上我的印,你就是我的人了。”殷九幽收回手,看着趴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顾妄,“以后不管你跑到哪,我都能找到你。”
他顿了顿,拇指擦过烙印边缘,按在那圈灼痕上:“让所有想碰你的人都看看,你这身子是谁的专属肉便器。”
2
画完烙印后,殷九幽似乎也消耗了大量心神。
他眼睛里的幽紫色光芒暗淡了几分,呼吸变得沉重。他爬上床,翻过身,趴在顾妄背上。胸口贴着顾妄后背,脸埋在他后颈,沉重的身体把顾妄压进床垫里。他伸出舌头,舔上那个滚烫的烙印。
舌尖从烙印底部的睾丸图案开始舔,沿着茎身上移,最后在龟头位置打圈。他舔得很慢,舌头粗糙的触感刮过刚结好的灼痕,带起刺痛和酥麻。舔完烙印,舌尖移到顾妄后颈,沿着颈椎舔上发际线,然后含住耳廓,用舌头把耳廓整个舔湿。
顾妄在昏迷中缩了缩脖子,嘴里漏出含糊的呻吟。
殷九幽舔完左耳又舔右耳,把顾妄整个后颈和耳朵都舔得湿漉漉的。他的呼吸越来越沉重,眼皮开始打架。半梦半醒间,他的舔舐动作变得机械化,只是嘴唇贴着皮肤无意识地滑动。
然后他开始说梦话。
“阿……阿昭……”嘴唇贴着顾妄耳后那块软肉,吐出个模糊的名字。他的声音含混,像是从梦境深处浮上来的气泡,“你的味道……为什么……”
顾妄在昏迷中没有回应。
殷九幽趴在他背上,继续断断续续地呢喃。他的声音时高时低,有时候清晰有时候含糊。清晰的时候能听出几个词:“背叛”“为什么”“别走”,含糊的时候只剩无意义的喉音。他的手无意识地抓紧床单,指骨用力到发白。
“别走……”最后两个字吐得很轻,几乎是从呼吸间隙里漏出来的。
2
然后他彻底睡着了。沉重的身体压在顾妄背上,脸埋在顾妄后颈,呼吸均匀地喷在皮肤上。睡着的殷九幽收起了所有魔气和威压,把顾妄整个罩在自己身下。
夜很深。
寝殿里只有火盆里木炭噼啪的燃烧声,和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声。窗外月亮从云层后移出来,冷白色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顾妄后腰那个暗紫色的烙印上。烙印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紫光,一下一下地脉动,和殷九幽的心跳同步。
第二天清晨,顾妄是被痛醒的。
他睁开眼,眼前是熟悉的床帐顶。身体像是被拆散了重新组装过,每块肌肉都酸疼得要命。他试着动了一下手指,手指动了,但手臂抬不起来。他试着翻个身,刚扭动腰,后腰处就传来一阵滚烫的刺痛。
嘶——
他下意识伸手摸向后腰。手指触到一块烫得吓人的皮肤,表面有微微凸起的纹路。他看不见那是什么,只能摸出是个图案,边缘有灼痕的粗糙触感,中间是光滑的硬化皮肤。
这是什么?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手掌撑着床垫使劲,腰刚离床,一股撕裂的痛从屁眼传来。昨夜被反复操开的穴口还没消肿,一动就牵扯到深处的伤。他重新砸回床上,大口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