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大声地叫！让整个深渊都听到你被我操得有多爽！”

顾妄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在脸上流成一道水痕。他被肏得意识模糊，只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身体里进出，把肠壁摩擦得发烫。

殷九幽低下头，咬破自己的舌尖。

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他含住顾妄的嘴唇，撬开牙关，舌头伸进去。破损的舌尖贴在顾妄的舌面上，鲜红的血液顺着舌头缝隙淌进顾妄的喉咙。

那是殷九幽的本源精血。

滚烫的血液顺着食道滑下去，落在胃里。一股热流从胃部炸开，往全身涌去。顾妄瞪大了眼睛，能感觉到那血液里蕴含的力量正在涌入自己的经脉，和体内的阳刚之气、魔气融合在一起。

他咬破自己的嘴唇，学殷九幽的样子，把血渡回去。

两人的血液在口腔里交融。铁锈味弥漫在唇齿之间，咸腥的液体顺着嘴角溢出来，淌过下巴，滴在黑石上。

殷九幽咽下那口混着彼此血液的唾液。

1

“喝下去……我的血，我的力量，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他声音低沉，嘴唇还贴着顾妄的嘴在说，“现在，我们才算真正的血肉相连。”

血液在两人的身体里循环。从殷九幽体内灌进顾妄嘴里的血，顺着食道滑下去，在胃里被吸收，融进血液。然后那些混着顾妄纯阳气、魔气以及殷九幽本源精血的血液，又在股间交合处通过肉棒传回殷九幽体内。

他们在交换血液。

也在交换生命。

两人的身体开始发出微光。顾妄全身泛着红光，殷九幽身上则是紫色的光芒。两种光芒交汇在一起，在他们身体周围形成一个光晕。皮肤开始出现半透明的融合迹象，能看到血管在皮下跳动，能看到骨骼和肌肉的轮廓。

顾妄喘息着，声音都变了调：“我能……我能看到你的过去了……哈啊……三万年前……你……你就是那个……”

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他看到了三万年前那个尚未化魔的上古魔尊。看到那个被正道背弃的瞬间。看到那个执念化作魔胎落入九幽深渊的时刻。

殷九幽咬住他的耳垂，牙齿碾磨着那块软肉。

“别怕……跟着我……”他在顾妄耳边说，“我们一起，成为九幽唯一的主人……”

肉棒更深地顶进去。

龟头紧紧抵着魔卵，他把一股最精纯的本源力量射了进去。不是精液，是纯粹的魔气本源。那股力量顺着龟头灌进肠道，被魔卵一口吞掉。

魔卵开始膨胀。

它在小腹里暴涨，从起初的卵圆形变成拳头那么大，还在继续涨。纯阳之气和魔气在它内部碰撞、纠缠、融合。蛋壳状的表面出现无数裂纹，从里面渗出一道道黑白二色的光。

顾妄感觉自己的肚子要被撑爆了。小腹鼓得高高的，隔着肚皮能看到那团黑白缠绕的光在皮肉下亮着。他能感觉到魔卵正在孵化，里面的东西快要破壳而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