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廷喉结动了动,声音突然低下来,低到几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老师,你是不是很后悔?”
他停了动作,但没有退出来,就这么埋在里面,贴着温知予的耳朵说,“后悔通过了那则好友申请?后悔来我家?还是后悔——”
温知予没说话,手指从玻璃上滑下来,跪倒在地板,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贺廷嗤笑一声,那点短暂的心软和犹豫瞬间被恼怒取代,他抱着温知予坐到了书桌上,温知予坐在他的腿上。贺廷掐着温知予的腰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冲撞,每一下都往最深处顶。书桌上的台灯被震得晃了几下,又稳住了,贺廷拍了拍温知予的屁股:“自己动一下。”
温知予当没听见,他咬着牙,嘴唇都咬破了也不可能叫出来。
贺廷咬着牙,声音发狠,“下面咬我咬得那么紧,水淌了我一腿,还在装清高呢,骚货。”
温知予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单音节。后颈的皮肤烫得吓人,像有什么东西在骨头缝里烧。
贺廷又笑了,这次笑得很轻,甚至是温柔的。他伸手把温知予的脸掰过来,拇指擦过他眼角的潮红,声音像哄小孩:“别忍了,叫出来。屋里没别人,叫多大声都没人听见。”
温知予盯着贺廷的眼睛,十八岁少年的眼睛,浓烈的眉毛,眼尾那颗小痣,瞳色很深,深到看不见底。
“贺廷。”温知予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很轻。
“嗯?”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
贺廷愣住了,这是他没想到的一句话。他看着温知予那双圆圆的眼睛,里面没有哭没有闹也没有挣扎,甚至算不上悲伤,只是一种认命一样的疲惫。
贺廷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低下头咬住了温知予的后颈,用牙齿叼住那一小块皮肤,反复地舔,反复地磨。薄荷味的信息素不断地往里面灌,像是要把这个beta彻底腌入味。
温知予被他咬得浑身发抖,腰软得撑不住,膝盖一弯就被贺廷捞住了腰,从背后死死箍着。
窗外月光很亮,照得花园里那棵银杏树的叶子泛着银白色的光。再过两个月就该秋天了,银杏叶会变黄,会落一地。
贺廷在这个晚上射了很多次,多到温知予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再是自己的。最后贺廷抱着他躺在床上,两个人都没穿衣服,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温知予满身的红痕和指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