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象之年。为此,君家遍寻医者药方,想是拖着君长乐的命一日,亦是一日。
半年前,晋国杨舒投降,杨舒手下偏将梅向阳自道与江陵梅庄有偏远的亲缘关系,闻得君家有寻医的事,便将梅庄麒麟血一事告知了君钰,以促进和君氏结交的关系——君氏这几年来,虽权势在朝廷中稍显落寞,但到底是家底深厚,又因君钰出入宫廷,掌握内廷机密,自是稳若泰山。这梅向阳十分有眼力,来投求关系,自然是拿出了十足的准备——虽不知梅向阳所谓“远亲”哪里来的风家族谱,上头却真真切切记载了风羽三代长孙风屏身中二十四剑,命剩下一口气,靠此麒麟血强身续命、活至六十五之事。
1
故此,君钰不远千里前来晋地,寻找这麒麟血。
按着那人纤细的腰际抽插,林琅继续道:“太子可是十分喜欢同那个孩子一同睡一同游戏,想来也是血亲从兄弟,自然亲近些。”
君钰道:“……陛下所言,臣听不明白。太子和长乐又有什么亲缘关系、呃嗯……”
君钰冷漠的话语,顿在林琅泄欲的一个深顶里。
林琅眸中冷光闪过,又转为笑意,幽暗之中不真切地让人产生寒意,他道:“说那些有的没的做什么呢,老师倒是不如想想现在,该如何让朕高兴。”
林琅每说一句,行为便愈发对下身的入侵放肆一分,仿佛他不是在进行一场云雨欢愉,而是在进行一场掠夺,他带着不甘心的怨愤说道:“老师,我们的约定,我自然会遵守。可是你再不喜欢我,终究如何说……那两个孩子到底也是你亲生的。”
五年来,君钰对自己亲生的那一双子女不闻不问,甚至连林琅想让他教授太子一事都抗旨不遵。而君钰对于君长乐,又过于关怀,如此,君钰对太子和公主一事过于清冷和回避的态度,让林琅不由产生了异样的不满。君钰明明已经和自己举行过婚礼仪式,可即使是这样,君钰在自己的身侧也还是不愿意多对自己展露一分的笑颜和暖意,这些年里,君钰更是每每找到机会,就会出去远行,出去了,他便仿佛杳无音信了一般——可君钰方才和他人谈笑风生的模样,却是真心欢愉的。
——林琅意识到,君钰对自己的冷漠,亦在牵连着这双子女,而君钰为了君长乐这孩子,君钰连脸面和尊严都愿意侍奉出来,他如何能甘心?
过中天的月色透过窗棂,暗淡地照出两人拥抱相交的立体轮廓。
很长一段时间没和君钰欢爱过的林琅,仿佛要将精力耗尽般肆意,林琅一双丹凤幽暗而极亮,神情仿佛要将眼前人融入体内一般。
1
墨黑的天穹,映着璀璨的星子,似真似幻,如梦如醉。
“……”光洁的背部摩挲着并不细致的墙面,磕出块块的红晕。君钰是只沉默地承受着这一切,没有表情,也不做回话。一直到月沉。
明亮的光线,直射到石板地面时,君钰才迟迟睁眼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