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老师到哪里,身边就会有一些花蝴蝶出现,纵然杀也杀不干净……”
君钰眉头微微一动,转而,懒散地回道:“陛下多想了,陛下万民仰慕,钰怎及得上万一。”
林琅笑笑,道:“朕要万民仰慕做什么,朕就想要老师的爱慕。”
君钰顺口接道:“微臣自然仰慕陛下。”
虽是笑着,林琅的眼角却未弯起,道:“如此甚好。老师,既然如此,那么朕便满足你的仰慕,不如今夜继续昨日的情事。昨晚的玩法,才做了一半,你就昏过去了,朕可有些不高兴。”
“……”见林琅抬步上马而去的身影,君钰忽然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江陵梅庄,这样占据江陵城北一隅的大庄一夜之间被屠灭,那血腥早已干涸,如今味道却依旧传得很远。本来门庭若市的庄园,现下就算自那高大威严仍旧的大门前走过,皆能感到那一阵阵阴森的寒风。
这般残忍的杀戮,官府却只是草草派人收拾了梅庄内的尸首,粗粗派人查探了下未果,便日益懈怠下来,大有置之不理的趋势。显然,官府是将此案定位为江湖仇杀,并不愿过多插手这些事情。
君钰同林琅在金澹的府邸住了三日,金澹如两人所想那般果然是有些不寻常的背景,竟然“买通”了江陵太守,叫他们这几日皆可以在梅庄出入无阻。
只是,他们翻遍了梅庄上下,亦同第一次一般,对麒麟血之事几乎没有什么新的收获。
“金公子说了什么?”君钰问。
素月清光,走在石子路上的锦靴倏忽一顿,林琅道:“他说明日为你我践行,这是烟霞山庄的请帖。说起来,这金公子倒真是神通广大,这边我们要什么,他都能给我们弄过来,我真是对他越来越感兴趣了。”
手执着一卷书,借着灯笼的光亮,君钰的目光未离纸页半分,继续端坐着道:“保不准他便是晋国官家那族的人,虽说样貌确实和那深目高鼻的荆氏不大像。”
“柳子期身为柳家正出,不也是生得一双蓝眸异瞳,说起来,柳子期还是老师的同族吧。”林琅上前一步伸手揽住那人的腰身,将头埋在君钰的颈项里,林琅闭目深吸了对方光滑的肌肤一口,舒服地动了动眉角,“老师沐浴过了么?用的芳皂还带着竹叶香,倒是稀罕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