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信宏的心里头“咯噔”了一声,他还真的很怕哪一天他跟阿翊,会因为某种他们无法克服的因素分开了,那麽他一定会生不如Si,但他不知道在阿翊的心中是否有跟他同样的感觉?
虽然他们已经同居了2年,但不代表会生活在一起一辈子,他真的很怕很怕。
这让他想起了当兵退伍後的那一年......
人生总是以你料想不到的方式展开某一种旅程。
大学被二一,陈信宏不意外地提早收到了兵单,当时温尚翊还在念大四,正在考虑要不要考研?
毕竟只要是人都想和亲亲Ai人共进退,可他们因为高中留级的关系变成了不同届的学长学弟,然後陈信宏这个不Ai念书的家伙又因为Ai翘课被学校二一,之後才又重考回原校原科系重读,结果这一耽搁,变成差了2届,所以陈信宏念大一时,温尚翊却已经是大三生了。
正当考虑要不要考研等陈信宏时,陈信宏拿着红红的兵单,一脸抱歉地望着目瞪口呆的温尚翊,「嘿嘿嘿......阿翊,我好像收到兵单了。」
温尚翊抿起嘴巴,给了陈信宏一巴头,「什麽好像?!!根本就是!!!!你个北七,怎麽会收到兵单?」
「就......就....就....」
「就什麽就!!!你给我说清楚讲明白,陈北七!!!」温尚翊扯着陈信宏的T恤领口暴走中。
温尚翊从来没这麽生气过,他心想:为什麽他规划得好好的人生计划,总是会因为陈某信变得扭曲难解。
放开陈信宏,温尚翊沮丧地窝到单人床的角落,将头低垂到两腿之间,不发一语。
陈信宏深深叹了口气,缓缓地走到单人床边,坐到温尚翊身边,曲着一条腿,伸长双臂把温尚翊抱进怀里,声音温柔而暗哑地,「阿翊......对不起.....」
把头埋进陈信宏的怀里,带着鼻音,眼里泛着泪,「陈信宏,你到底知不知道,为了你,我跟家里吵过多少次架?好不容易妈妈理解我的选择,还想尽办法去说服我老爸,总算老爸对我们的事有些接受了,你现在却Ga0出这茬来,你教我怎麽办?」
陈信宏仰头x1x1鼻子,抑制着快溃堤的泪,心一0U地泛着疼:原来阿翊为了我们的未来想了这麽多,我却一天到晚都让他伤透脑筋C烦了心,可是我真的也很努力地想赶上阿翊的脚步啊......
每次都这样!!!!
温尚翊听到了陈信宏的道歉,他总是有种不舍。
陈信宏虽然是个怕生的人,但不代表他没自信。
相反地,他是一个很有自信的人,他相信只要愿意付出,愿意学习,他总有b其他人更好的一天,所以他从不轻易示弱道歉。
但在温尚翊面前,陈信宏总是示弱的,总是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曝露在他的面前,任由温尚翊轻易地摘取r0Un1E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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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尚翊看着陈信宏那丑丑的大平头,笑笑地为Ai美的他戴上鸭舌帽,「新训的时候要仔细听学长的话,别随便掺和些鸟事,你也知道老鸟说过的一句话“当兵不打勤不打懒,专打不长眼”,你可别当那个不长眼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