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满。
然后她捋着裙子,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
韦斯顿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瞬。
她的柔软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裙压下来,完整地、紧密地贴合在他的大腿上。她的姿势让衬裙的布料绷紧在她腰T之间,g勒出一道圆润饱满的弧线。她的腰太细了,衬得的曲线格外惊人,像一颗成熟过度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腿上。
韦斯顿的呼x1沉了一拍。
他别开眼,看向落地窗外的夜景。玻璃上映着客厅的灯光和模糊的人影,他看不清自己的表情,也不想看清。
符宁坐好之后才抬起头看他,声音软糯:“老大,我坐好了。”
她离得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闻到她呼x1里残留的伏特加味道。
韦斯顿没有回答。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红润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贝齿。
他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
可身T的反应不在他的控制范围内。血Ye像是在一瞬间改了方向,全部往下涌。快得他来不及阻止,甚至来不及调整坐姿。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迅速变得僵y。
符宁的就压在他大腿上。那个位置太近了,近到只要他有一点变化,她就一定能感觉到。
他应该把她推开的。现在,立刻。
“老大?”符宁又小声叫了一句,像是奇怪他为什么不说话。
她动了一下——她圆润饱满的在他大腿上碾过去,带着她全部的重量和T温。那层薄薄的衬裙起不到任何隔绝作用,他几乎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
符宁感觉到了什么。
有什么yy的东西,隔着薄薄的布料,抵在她的大腿根部。不是K链…K链没有那么烫,也没有那种……弹X。
那是什么?
哦。韦斯顿的yjIng。
天哪。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应该站起来吗?站起来的话别人会看到吗?如果她假装什么都没感觉到,是不是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不,这应该很正常吧。这可是美国,不能用华人的思维看待。而且她是他的跟班——跟班替老大分担,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她深x1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努力忽略大腿根部那个越来越明显的存在。
韦斯顿闭上了眼睛。
利亚姆的目光落在韦斯顿腿上的符宁身上,她红着耳朵坐在那里,裙摆皱在大腿中间,整个人僵y得不像话。而韦斯顿的坐姿,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能明显看出某种不自然的紧绷。
利亚姆把空杯子放在茶几上,杯底磕在玻璃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下一轮很快结束,符宁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连忙从韦斯顿腿上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