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肉。身上只剩肚兜和贴身的亵裤,肉感丰满的身段在昏暗的室内泛着一层油腻的光。
小天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体内的灵力四窜,经脉像被火烧一样,偏偏小腹底下那团火更烈,烈到他脑子里只剩下一片嗡嗡的响。灵台上那滩烂泥已经完全融进了他的魂魄里,鬼蜘蛛的邪灵虽然没有意识,却把最龌龊的欲望全部注入了他体内,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他的血管里爬,把他的理智蚕食殆尽。
他看见唐玉娘站在那里,叉着腿,叉着腰,浑身上下都是肉,浑身上下都是骚浪的气息,把他脑子里所有关于正人君子的念头全部轰成了碎片。
“过来。”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带一种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凶狠。
唐玉娘挑了挑眉,故意不动,反而把下巴扬得更高了些,露出颈项上一道白嫩的弧线。
“姑妈可不敢过去。”她笑盈盈地说,“你刚才还要赶姑妈走呢,姑妈怕你反悔。要不这样,你说句话给姑妈听听——你让姑妈过来,是想干什么?”
她在逼他。
逼他亲口打破自己最后那层遮羞布。
小天双眼赤红,胸膛剧烈起伏,双手死死抓着膝盖,指甲抠进肉里,抠出一道道红印。灵台深处的最后一丝清醒还在拼命呐喊,让他闭嘴,让他推开她,让他立刻去找菲儿——可那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淹没在体内翻涌的欲望洪流里。
“我想……”他的嘴唇干裂,喉咙里滚出两个含混不清的字。
“想什么?”唐玉娘追问,脸上带着猎手看猎物落网的笑意,“大点声,姑妈耳朵不好。”
“我想舔你!”
这四个字像是从他胸腔里炸出来的,粗哑而急切,带着绝望和欲望杂糅的复杂情绪。说完之后他整个人都僵了一瞬,像是被自己的话吓到了,紧接着便是更加猛烈的欲望反扑,把那一瞬的清明吞噬得干干净净。
唐玉娘的嘴角直接咧到了耳根。
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这就对了嘛。”她笑盈盈地往前走,走到床前,站在小天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仰着头的少年郎,“小天天,你这么乖,姑妈当然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