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叫来，但她忍了回

他在害怕。可他也在亢奋。这两件事同时发生，矛盾而真实。

唐玉娘捂住小天的嘴，自己则咬牙关忍着不叫声，可她的还在动，随着自己的问话还在动，小幅度地、不声地，让在里无声地送。

唐玉娘浑一僵，然后里开始涌比刚才更汹涌的快，像痉挛一样猛烈收缩了一下，把箍得死死的。她低看着下的少年，看到他的瞳孔在菲儿声音响起的瞬间猛地放大，脸上血尽褪，可却在同时暴涨到前所未有的度和度。

的少年，他正咬着嘴，角有泪光在闪烁，可咙里却发和哭泣完全不同的低，像兽。

“听见了吗？”唐玉娘俯下，嘴贴在他的耳朵上，用最轻最轻的气声说，“你的菲儿就在门外。她上就要开门了。你是想在现在停，让姑妈来，还是想在菲儿推开门的时候，让她看见你姑妈的里着你的？”

门传来了菲儿轻声敲门的声音：“小天哥？你在里面吗？”

“小天天，你知吗？菲儿那丫什么都有，好，天赋好，还有你——凭什么呢？她那个死了的娘就比姑妈，如今这贱丫也比姑妈，姑妈不服。”她说这话时，语气忽然从浪变成了怨恨，一丝隐藏多年的真实情绪从她底一闪而过，“可就在刚才，姑妈想通了——她有的，姑妈也可以有。你看看，现在你的不是在姑妈里面吗？唔…她的未婚夫不是在她姨妈吗？凭什么只给她一个人？姑妈的也得上你，对不对？”

“就是这间啦。”唐菲儿的声音隔着木门传来，近得像是下一秒就会推开，“小天哥应该在里面休息，咱们去看看他。”

他放弃了挣扎，可没放弃自己的羞耻。这“着背叛的事却还保持着最后的羞耻”的模样，比任何主动的男人都叫唐玉娘兴奋。

“可算……唔…死姑妈了…可算到了……”她着气，起落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坐下都把重全压在上，让狠狠撞最的穹隆，撞得她自己全发抖，往后仰，前全是金光，“我唐玉娘…这辈没这么好过…又舒服…又能涨修为……真是捡了个好宝贝……”

明明已经说到了这程度，她却还在动，每一下都带着一毁灭的恶意，像是要把他最后一理智也捣碎。

她俯下去，疯了一样地吻他，暴地撬开他的嘴，和之前那故意挑逗的吻完全不一样——这个吻急切、凶狠、带着一个中年女人隐藏的愤怒和自卑。她把所有的怨气都混在这个吻里，搅在小天的嘴里，像要把自己三十年的不甘心全喂给他吃。

她忽然停下了叫，低下捧住小天的脸，让他看着她。

小天的嘴被吻得红，被得发麻，大脑因为缺氧而陷一浑浑噩噩的空茫。他觉得自己像是在看一场不属于自己的梦境，梦里的他被姨妈吻着，被姨妈的着，而走廊那，他的菲儿正在和别人说笑。

然后——也许是上天有意捉——门外的声音忽然靠近了许多。

那声音像一鞭，在小天崩成一弦的神经上。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猛地一，整唐玉娘的最，撞在颈那个适中的环上。这一下太了，到他自己都疼得闷哼了一声，唐玉娘更是被得浑一哆嗦，一直接从里来，浇在上，得她双夹了他的腰，汗的大内侧勒着他腰侧的肌，像两片大的抓死了猎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