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满船都安静了。

自己现在好像就是这个草包人。

回府后直接发了疯。

后来有一次，京中几个世家纨绔在画舫办宴。

“少爷。”

这置怎么看都不像能善终的样。

想到这里，谢知珩都麻了。

从那以后。

“才再替您煎一份来。”

“以后在本侯面前，不准再自称‘我’。”

少年低着，修长手指一将碎瓷拾掌心。

少年背脊直，侧脸廓冷淡而清俊。

最后冷着脸命令：

可偏偏现在。

“你也？”

只有碎瓷轻碰的细微声响。

而自己是他早期最大的心理影。

动作安静得近乎顺从。

他忽然想起来。

沈妄已经半蹲下，开始收拾地上被打碎的药碗。

有人喝醉后，竟笑着问：

谢知珩看着那句“才”，却忽然愣了一下。

谢知珩低看着半蹲在地上的沈妄，心情忽然有复杂。

他便再也没在谢知珩面前自称过“我”。

偏偏沈妄像是本不知疼。

想到这里，谢知珩莫名打了个寒战。

甚至连一句怨言都没有。

原主为了装得有书卷气些，特意穿得素净，还学人拿了把折扇。

不仅当众摔了沈父一件心玉，还着沈妄跪着将碎片捡起。

……原主是真恶毒啊。

……草。

“呦，这位少爷今日还带了个漂亮婢？”意指沈妄一旁的谢知衍。

黑化疯批。

少年手指被锋利棋角划得全是血。

哪怕被罚跪了整整一夜，第二日见到原主时，依旧低眉顺地唤了一声：

耳边传来低低一声音。

原主脸当场难看至极。

谢知珩回过神。

未来权臣。

怎么看，都不像会永远低人一的人。

“从今往后，只准称才。”

原着前期，沈妄在他面前，其实一直是自称“我”的。

原主却仍不解气。

少年那时候尚未完全长开，穿着原主随手丢给他的浅衣袍，站在人群里竟比那些世家公还惹，被人误认成富家弟。

房间里一时很安静。

他正安安静静替自己收拾残局。

结果偏偏那日沈妄也被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