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临近端午。
侯府上下忙得厉害。
老侯爷谢钧也不知是不是有意历练,几乎日日都将沈妄叫去shen边帮忙chu1理府中事务。
清点礼单、安排宴席、he对账册……
忙得脚不沾地。
反倒让谢知珩难得清闲下来。
没人盯着。
也没人时时在旁边伺候。
谢知珩乐得自在。
干脆彻底开始享受起这辈子从未ti验过的少爷生活。
毕竟——
万一最后剧情还是按原着发展。
自己真得被男主清算。
那他至少也得先把这zhong神仙日子过够本。
总不能好不容易穿进豪门,还天天忙着跟男主斗智斗勇。
想到这里。
谢知珩顿时更加心安理得地躺平了。
午后日光正好。
小院里树影摇晃。
谢知珩懒洋洋躺在摇椅上,眯着眼晒太yang。
手边摆着冰镇putao。
少年一边慢吞吞往嘴里送,一边晃dang着一条tui。
因为沈妄不在。
他干脆把其他小厮也都遣了出去。
整个院子安安静静。
只有风chui过湖面的细微水声。
“……”
谢知珩舒服得都快化了。
不得不说。
小侯爷这命是真好。
出生就在富可敌国的定远侯府。
父亲谢钧,是陪着先帝打天下的开国功勋。
如今虽已卸甲多年,可朝中威望依旧极高。
而母亲明玉郡主,更是当今圣上的表妹。
年轻时甚至曾随军出征。
一杆红缨枪横扫边关。
当年在京中也是赫赫有名的巾帼女将。
后来与谢钧在战场相识。
两人并肩多年,生死与共。
最后才结为夫妻。
这么多年。
侯府甚至连个妾室都没有。
真正算得上一生一世一双人。
只可惜。
谢知珩出生时shenti便带有残缺。
也正因如此。
侯爷夫妇这些年对这个唯一的孩子几乎称得上纵容溺爱。
哪怕谢知珩后来xing情越来越跋扈。
他们也总觉得——
是自己亏欠了这个孩子。
而程旬。
也借着这副shenti,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被父母chong着”。
不是嘴上说说。
也不是逢年过节象征xing的关心。
而是实实在在、毫无保留的偏爱。
哪怕谢知珩闹脾气摔东西。
哪怕他整日惹是生非。
侯爷夫妇也从未真正舍得罚过。
甚至连一句重话都少有。
想到这里。
谢知珩忽然有些出神。
因为和原主相比。
他上辈子的人生,简直像个笑话。
程旬从小是在农村跟着nainaichang大的。
父母甚至没领证。
生下他后,便把他丢在乡下不guan不问。
他小时候其实也偷偷期待过。
期待某一天。
父母会突然来接他。
可后来才慢慢明白——
他们不是没能力养。
只是不想养。
他只见过父亲几次。
对方每次回来,shen边都带着新的妻子和孩子。
穿得ti面。
像真正的一家人。
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