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珩推开门时。
屋内已经暗了。
只有窗外一点惨淡月光透过纱幔落进来。
隔着薄纱。
床榻上隐约只能看见一daoshen影。
“……”
谢知珩自己都没意识到。
那一瞬。
他竟微不可闻地松了口气。
脑海里却又不受控制地想起周然先前说的话。
“那药可是托人高价买来的。”
“药效一上来,人便神智不清,ruan弱无骨。”
“到时候脑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yu望,什么都想不了。”
“只能像野兽一样行媾合之事,沉沦于极乐。”
后面便全是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周然甚至还一脸猥琐地炫耀。
说自己上次抹了一点在某个美人yinhu上。
结果自己的东西也不小心沾上了些。
当晚不仅雄风大振。
还爽得像登了极乐。
最后甚至还啧啧感叹。
“属实是便宜沈那小子了。”
“……”
程旬当时听的满tou黑线。
只是——
周然说安排的人呢?
谢知珩皱了皱眉。
借着昏暗月色,一步步朝床幔走去。
纱帐轻轻晃动。
越靠近。
屋内那gu冷香便越明显。
而床上的人。
也在这一刻不自觉屏住了呼xi。
沈妄没想到,来的竟是谢知珩,只是这下腹传来的不正常的躁热难耐,给了他当tou一bang。
他明明一滴没喝?
为何?
谢知珩伸手掀开床幔。
下一秒。
便看见沈妄正躺在榻上,jin闭着眼。
和平日那副冷淡疏离的模样截然不同。
此刻的少年像是陷入了什么极不安稳的梦魇。
眉tou死死蹙着。
额角尽是细密汗珠。
连耳gen、脖颈都泛着一层不正常的chao红。
呼xi沉而luan。
像一tou被强行困住、正chu1于躁动边缘的猛兽。
“……”
谢知珩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只是很快。
他便意识到不对。
不。
不只是“不对”。
而是剧情彻底失控了。
现在的沈妄——
确确实实中了药。
若继续这样下去。
等到明日事情败lou。
“狎ji”“杀人”的罪名。
恐怕就真会落到沈妄tou上。
那他的任务岂不是彻底失败了?!
“……”
谢知珩toupi都开始发麻。
不行。
无论如何。
明天被发现的人绝对不能是沈妄。
否则剧情彻底偏掉。
他现在唯一的优势,就是知dao原着剧情。
要是连这点优势都没了——
他以后还怎么苟活?!
想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