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一旁的沈妄,不自在的别过了头。
“我起来了,我没事。”
“昨晚被野猫挠了,染了风寒。”
郡主赶忙叫沈妄去找大夫。
寒暄了几句,谢知衍便劝走了这二位,毕竟今日可是大日子。
这二位还要百忙中抽空叫儿子起床。
谢知衍无奈的摇了摇头。
沈妄自然知道不是什么风寒,没去医馆,饶了几条路去了一家药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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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他和阿旬太激烈受伤也是在那位大夫那儿买的金疮膏。
只是沈妄一时间忘记现在的年龄,
被店主质疑道:
“卖给你妻子?你小子几岁就成家了?”
“才不久.....”
“会用吧?要涂在那处,伸进去涂,涂进去才有效,涂完不能在做那档子事了....”
.....
沈妄第一次感受落荒而逃的滋味。
后面传来大夫的吐槽
“毛头小子,一看就是刚开荤没轻没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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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妄回来时。
谢知珩已经洗漱妥当。
身上也换好了今日进宫宴客用的华服。
少年本就生得金贵。
如今一身绛红织金锦袍,墨发高束,玉冠压发。
越发衬得那张脸昳丽张扬。
只是偏偏。
脸上还留着几道细细血痕。
怎么看怎么扎眼。
郡主身边的嬷嬷正站在他面前,拿着脂膏替他遮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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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那位小祖宗一点不肯配合。
一会儿嫌痒。
一会儿又故意偏头。
描到眼尾时,还偏偏使劲眨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