樾变着法地玩他操他,但从未亲他一次,他主动亲上去对方却是撇过头,目露嫌弃,好像他的嘴是什么脏东西似的。嫌他脏是吧。
这个吻很久很久,每次凌樾一有退出的动向就会被威胁加猛压脑袋。
扩张好,鸡巴插进去,在小小的病床凌樾不敢用力,就那么被逼索着吻轻轻浅浅地插,被插的人却是先不耐烦了。
“磨磨唧唧没吃饱饭?”
凌樾一顿,“医院,动静大了别人可能会听到的。”
“听到就听到。”
做下的都这么说了,做上的要是再不给点力就太丢总攻的面子了。凌樾撑在对方两侧,疾速挺腰往里顶。
腹前自己的甩动着水流不停,傅滨琛一下不摸,因为他知道,身上的人会把他操射的,就像在地下室那一天一夜。
“呃!”臀部小腹同时发力,一股浓精喷出马眼。
凌樾抽出自己的,撸射在纸团,又抽新的纸,给人擦干净胸腹上的。
下床又被叫住:“让你走了吗?”
凌樾返回。
床上的傅滨琛伸出手,“扶我去厕所。”
人扶进洗手间,再给人扶鸟。
冷不丁地:“你给他们扶过吗?”
凌樾实话实说:“没有”最小的情人曾撒娇让他扶,他拒绝了。
尿完的男人不出去,靠在了墙上,慵懒地对他发号施令:“过来,亲我。”
凌樾过去了,他猜出对方是报复他之前的嫌弃。
唇与唇相贴,凌樾闭上眼,却是位置反转,他被压在墙上,身上的男人恶狠狠地吻他,咬他的唇,力道大到一秒破皮,吮吸他的舌头,许久许久,舌头麻木无知觉。
“唔”凌樾发出羞耻的声音。
“他们这样吻过你吗?”傅滨琛问。
被吻得头昏脑涨的凌樾摇头,出口的声音有气无力:“没有。”
手被抓住覆向翘臀,身上的男人又一次吻了下来。
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液坐在马桶,穿着病号服的英俊男人裤子扔在脚边,张开腿雄穴一口吞下他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