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滨琛惊叫,张在空中的两腿剧烈颤抖。
“不要不要,疼,让我尿,求你凌樾。”
“第几次?”
绞尽脑汁,“八,不是,九,九次。”
按摩棒拔出扔下床,凌樾换自己的三根手指狂插,一面插一面凑近对方耳畔:“傅总怎么不叫了,您是忘了星圻在听着呢吗,您要输给一个娘娘腔吗?”
这时许久不曾注意的手机传来一声极为骚浪的呻吟:“爸爸”一声爸爸后面是更骚骚破天际的喘和叫:“嗯……爸爸操得圻儿好舒服,啊啊,顶到了,不要不要,太深了,爸爸……”
“贱人!”傅滨琛骂,“骚货!”
对身上的男人:“输给一个娘娘腔,怎么可能,他有我射的多,有我尿的远?”
对面:“圻儿是射不多,尿不远,但圻儿的精是骚的,口水是骚的,尿水更骚,嗯,爸爸,玩圻儿,玩圻儿嘛~”
凌樾笑,“圻儿乖,爸爸一会儿就过去。”
听及此的傅滨琛嫉妒到眼红,“你敢”张开的双腿收拢夹住身上男人的后背,“哪儿也不许去,不就是骚,谁不会!”
说着喘息连连,两腿一秒不停地蹭后背,舌头抻出在唇外,“樾,舌头痒。”
凌樾舔唇,充满雄性力量的骚当真别有一番风味,硬了。
手夹住发骚的舌头百般玩弄,半软不硬的鸡巴塞进泥泞的雄穴。
“坐。”
傅滨琛坐了上去,狗一样吐着舌头吞大鸡巴,凌樾时不时玩那么两下,口腔分泌出大量口水,顺着对方的手指向下流淌消失在衣袖。
骚叫不停:“嗯,唔……爽,好爽,还要,操我,天天操,不要操别的男人……”
“天天操会操烂的。”
“操不烂,我结实。”
“是吗?”
“是。”
对面的苏星圻,一开始的演到渐渐真的妒忌,扔了床上的假阴茎,哭着疯叫:“凌樾你混蛋,你天天操他,那我呢,你多久没碰我了。”
凌樾心微疼,扭头安抚不满的情人,“圻儿,过两天。”
“多少个过两天了,这就是你自诩的言必有信!”
凌樾又心虚又心疼,傅滨琛看在眼底,捞过手机秒挂断。
“今天不把我操瘫别想下床。”
凌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