樾低头一口咬在性感的厚唇。
吃痛的钱少爷嗷嗷叫,“卫焜卫焜好兄弟,救我!”这不叫还好,一叫醋了的凌樾咬更用力了。
咬破皮,压在床上架高腿狠操。
上一秒在吃下一秒就被操了,没做好挨操心理准备的钱少爷被怒操得眉心拧出疙瘩,
“你他妈,操了操了……嘶!啊操!啊!”
凌樾俯下身堵住大叫的嘴。
给人操出生理性的泪,凌樾抽出鸡巴换下一个洞。
卫焜选择了跪趴的姿势,凌樾眼中划过阴鸷,尽量控制了但还是控制不住,因为对方比自己强大,所以男人的征服欲使得他愈发想要用强横的手段去镇压对方。
手掐住后颈。
“呃!”
掐住后颈的手上移,卫焜整颗脑袋被摁在床铺。
凌樾边操边说些不着边际的疯话,
“你是不是喜欢东晔,所以才对他那么好,你俩有没有,趁我不在偷情,合奸。嗯?”
被死死摁住脑袋的卫焜瓮声瓮气回:“没有,我当他是,呃!是朋友。”
身后的钱少爷愤愤插嘴,“少污蔑我们,我和卫焜,我俩比亲兄弟还亲。”
“是吗?”
2
疾抽上千下,凌樾卸了力道伏低身子,在身下人耳畔低语道:“我这人特别小心眼的,你对除了我之外的男人好,我会吃醋,我会疑心,我会发疯。”
“真过分啊。”你有那么多男人。
“对,我就是那么过分。”
凌樾咬在对方后颈,下死力。
两个健壮健康肤色的男人并排跪在床尾,被床下稍显瘦弱面容俊美的男人扬起戒尺,啪抽在屁股。
左一戒尺,右一戒尺,声响力大,生生将不显红的四瓣屁股抽得通红。
“屁股掰开”
四只手同时掰开屁股。
那么同步,凌樾更气了。
啪!一戒尺狠狠抽在雄穴,卫焜闷哼,第二戒尺抽在另一口,钱少爷大叫,“操了,死娘炮,轻点!”
2
“星圻”凌樾喊不远处的苏星圻,“嘴给他堵上。”
苏星圻立刻上前,捡起地上不知谁的袜子团成团塞了进去。
“唔!”钱少爷瞪眼,袜子是他的,滂臭。
没了干扰,戒尺抽雄穴抽得虎虎生风。
一边各十下,戒尺递与苏星圻,凌樾换自己的白枪。
一枪下去,钱少爷眼珠子瞪凸出来。
戒尺抽过的穴穴温甚高,有力的臀又相当会夹,凌樾舒服地眯眼。
“以后再让我发现你在床上吃东西给卫焜惹麻烦,肛给你抽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