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警察们被吓了一跳,皱紧眉,无人再出声安慰。
傅滨琛又一次打电话。
这次,电话通了。
几乎要喜极而泣,他就知道,凌樾是不会抛下他的,凌樾是爱他的。
“老婆,你在哪儿老婆,是不是出事了,你告诉我,你不要动,我去找你,我这就去。”大步出警局。
下了飞机了,从一个国家到了另一个国家,猜到对方会拼命给自己打电话,也猜到对方不信他会抛下他,所以,凌樾开机第一件事就是要亲口告诉对方:
“我没有出事,傅滨琛,回去吧。不要等我,不要找我,结婚是骗你的,我永远不可能和你结婚,爱你更是骗你的,我怎么会爱上一个差一点杀死我的男人。”
傅滨琛愣在原地。
结婚是骗他的,爱他也是骗他的?
握住手机的手控制不住颤抖,“老婆,这个玩笑不好笑。”凌樾喜欢讲冷笑话。
“不是玩笑,是真的,这两年我和你在一起就是为了报复你,傅滨琛,我从来没有爱过你,我讨厌你,恨你。”
为了报复……
从来没有爱过他……
讨厌他……
恨他……
“你个贱人!贱人!”
电话挂断。
再打过去对方死活不接了,傅滨琛慌了,疯狂发信息。
“老婆,我错了,我不该骂你,我那是冲动。”
“你回来好不好,你不想结婚我们不结了,我们回家。”
“小安不是想吃炸糕,我给小安买来炸糕了。”
炸糕,他的炸糕在哪,返回警局,被赶了出来,警局没有,车上,对了,他想起来,在车上呢。
匆匆往车走,走太急,差点一个踉跄摔倒。
回到车上,果然看到炸糕,却是一摸凉透了。凉了不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