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盯住的感觉,怎麽挥之不去?
就好像,即使我关掉了手机,切断了联系,他的目光依然穿过了这座城市的无数灯火,准确地落在我身上。
这种感觉,让我感到一阵没由来的……心慌。
隔天的yAn光似乎都b往日要刺眼一些。一夜未眠,眼底带着些许青黑,但脑子里那个「绝不投降」的念头却异常清晰。
我要买一件新的白大褂,一模一样的。
这个想法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我抓起手机,甚至不敢看是否有未读讯息,直接拨通了那个我最熟悉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传来江时序温和的声音:「未语?」
我甚至来不及打字问候,手指在萤幕上飞速敲击,将我的计画和盘托出。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我能想像到他微蹙的眉头,但他最後还是温柔地回了句:「好,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约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见面。
推门进去时,一眼就看到了他。江时序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一件乾净的浅棕sE针织衫,午後的yAn光落在他柔软的发梢,让他整个人都像一幅温暖的油画。他看到我,眼里的笑意像水波一样漾开。
他站起身,自然地替我拉开对面的椅子。
我坐下来,将手机推到他面前,屏幕上显示着我刚刚打好的话:「时序,你穿M号的对吧?」
他点点头,目光里带着探询:「是,怎麽了?」
「我需要你帮个忙。」我打字,语气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急切。
「什麽事?」他的声音依旧温柔。
我深x1一口气,打出那句关键的话:「我需要一件白袍,跟你尺寸差不多的,你知道去哪里买吗?」
江时序愣住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的温柔慢慢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有困惑,有心疼,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黯然。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种目光,让我所有JiNg心构筑的镇定,都开始出现裂痕。
为什麽要用「差不多」?
为什麽是白袍?
这些问题,他没问出口,但他的眼神,已经问了千遍万遍。
空气仿佛凝固了,咖啡厅里悠扬的爵士乐,此刻听在耳里,只觉得刺耳。
我有些心虚地避开他的目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咖啡杯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