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住了,那句未说出口的话,像一把刀悬在我们之间。
「怕你这次,真的会被折磨Si。」
看着我满脸的迷茫与不解,陈繁星眼中那种近乎崩溃的激烈情绪,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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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是愣住,然後,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掠过她的脸庞,最终化作一声极轻、极无奈的笑。
那笑声里,没有愉悦,只有深深的、化不开的悲悯。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温柔得像冬日的yAn光,却又脆弱得彷佛一碰就碎。
她伸出手,温暖的掌心轻轻覆上我的头顶,缓缓地、安抚X地m0了m0我的头发。
那动作,像极了多年前,她为我挡下那把刀後,转身m0着我头时的样子。
「没关系。」
她的声音很轻,像在对我说,又像在对自己说。
「没关系的,李末语。」
她收回了手,指尖顺着我的发丝滑落,眼神却越过我的肩膀,望向了虚空的某一点,那里彷佛站着周既白,站着所有我们过不去的过去。
「他也在筑墙……只是你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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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序用他的等待和退让,为你筑起一道温柔的墙,他把你圈在里面,替你挡掉所有的风雨,哪怕他自己会被淋得Sh透。」
「而我……」
她自嘲地g了g嘴角。
「我用我的愤怒和强势,为你筑起一道带刺的墙,我刺伤所有想靠近你、可能伤害你的人,哪怕……会先刺伤你。」
她转过头,重新看着我,眼神里的锐利和伤害都已经褪去,只剩下一片澄澈的、令人心碎的温柔。
「我们都在筑墙,李末语。」
「因为我们都知道,你太容易把自己弄丢了。」
「所以,没关系。」
「你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不管你走到哪里,摔得多重,只要你回头,我们的墙……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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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话说出口,连空气都凝固了。
我愣愣地看着她,一时间无法理解这句话里的全部含义。
陈繁星却像是终於找到了最终的解决方案,她眼中所有的悲悯与无奈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的、近乎冷酷的平静。
她直视着我的眼睛,那眼神不再是保护者,而是同盟军。
「我会去找周既白。」
她说,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重量。
「我会告诉他,你所有的伤,所有的恐惧,你每一次在深夜里惊醒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