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一顶,「让整个医院都听见!」
「我是你的!周既白!我只有你!啊啊啊——!」
我放声尖叫,身T猛地痉挛,一GU更猛烈的暖流从身T深处喷洒而出,眼前一片空白,彻底失去了意识。
他感觉到了我内壁的剧烈收缩,发出一声满足的吼叫,在我T内狠狠地、尽根没入,滚烫的浊1N我最深处。他伏在我身上,沉重地喘息着,汗珠滴落在我脸颊,像温热的雨。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只剩下我们交缠的身T和浓浊的1气味。他没有立刻拔出,只是亲了亲我汗Sh的额发。
「……终於。」
他轻声说,像是在对自己说。
「你是我的了。」
他终於从我身上稍稍撑起,汗水顺着他清晰的下颌线滑落,滴在我x前,带着灼人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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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呼x1依然急促,但那双眼睛,在看到我们处的景象时,彻底变了。
一抹刺目的红,晕染在他洁白的白袍上,也晕染在我们紧密相连的肌肤之间。
我的处nV血。
那不是一个简单的词,那是一个印记,一个烙印,一个他亲手刻下的、永恒的证据。
他的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所有的疲惫、满足、温柔,都在看到那抹红时被蒸发得乾乾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狰狞的、狂喜的占有慾。
「哈……」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乾涩而扭曲,「原来是第一次……我的第一次……」
他彷佛不是在对我说话,而是在对自己宣读一份胜利的判词。
下一秒,他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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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完全退出,就用一种几乎是粗暴的力道,再次狠狠地撞进来。
那力道之大,让我还在痉挛的身子被他撞得向上一颤,後脑勺险些撞到桌面。
「啊——!」
我忍不住痛呼,但他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像一头闻到血腥味的野兽,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毫无理智的征伐。
每一次都b上一次更深,更狠,每一次都像是要把我整个人从身T到灵魂都彻底贯穿、碾碎、然後重组成他的形状。
他抓起那件沾着血迹的白袍,胡乱地盖在我们的身上,那片红晕正对着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