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头,全身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黑暗中,眼泪像决堤的洪水,无声地浸Sh了柔软的棉被。
门外,陈繁星倒x1一口冷气的声音清晰可闻,随即是她被彻底激怒的、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回应:「周既白!你这个混蛋!」
江时序猛地拉开了卧室的门。
他没有看陈繁星,也没有看周既白,只是快步走到床边,用最温柔的动作,一层又一层地,用被子将我裹成一个蚕茧,然後,他抱起我。
「带她走。」江时序的声音平静却冷得彻骨,他对陈繁星说,「离开这里。」
江时序抱着我转身,正要往门口走,却被一堵高大的身影拦住了去路。
周既白就站在那里,像一堵无法逾越的墙,挡住了唯一的出路。
他的目光越过江时序的肩膀,冷冷地落在我身上,那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纯粹的、属於猎人的占有慾。
「你要带她去哪?」
我SiSi地埋头在江时序的x前,双手抓紧了他的衣襟,全身的血Ye彷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我不想看他,我绝对不能看他。
如果我抬头,如果我看见他的眼睛,我害怕……我害怕会从那里看到哪怕一丝一毫的不舍,看到那个会为我披上白袍、会在办公室里吻我、会在我耳边低语「你藏起来的是我」的周既白。
如果我看到他舍不得,我所有的坚持会瞬间崩塌,我会再次心甘情愿地掉进那个名为周既白的陷阱里。
所以,我只能听。
我只能听他用最残忍的、口不择言的话语,亲手把我们之间所有的一切都碾碎。
「她不是东西,她想走,任何人都拦不住。」江时序的声音平静地响起,手臂却收得更紧,给予我最安稳的支撑。
周既白没有理会江时序,他只是盯着我,用那种冰冷的、不容拒绝的语气,重复了他的问题。
「李末语,你要去哪?」
我的声音从被子的缝隙里挤出来,破碎而微弱,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离开你……我要离开你……」
「我什麽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