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崩溃的嚎啕。
「对不起……对不起……江时序……我真的……对不起……」
我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除了这句苍白的话语,我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麽。
我伤害了他,用最残酷的方式,利用了他的Ai,将他的温柔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病床的另一边,他静静地坐着,没有动。
他就这样看着我哭,看着我把所有的混乱与罪恶,用泪水全部宣泄出来。
他的眼神,依旧是那种悲伤的、温柔的,像一滩深不见底的湖水,将我所有的狼狈,都倒映了进去。
过了很久,当我的哭声渐渐转为断断续续的cH0U噎时,他终於动了。
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从地上捡起那件被我泪水打Sh的病号服,然後,他回到床边,用最温柔的动作,将我的身T,重新包裹了起来。
他的手指,在触碰到我肌肤的时候,轻轻地颤抖着,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力量。
他没有说话,只是这样沉默地、温柔地,为我穿上衣服。
然後,他俯下身,用那双刚刚还带着疯狂慾望的手臂,小心翼翼地、像对待一件最易碎的瓷器一样,将我横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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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想逃离这个让我罪恶的怀抱。
「……别怕。」
他终於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却温柔得像一场春雨。
「我不碰你了。」
他将我抱得紧了一些,让我的头,能够自然地靠在他的肩膀上。他身上那GU熟悉的雪松香气,混合着他独有的、温暖的T温,透过薄薄的病号服,传递给我。
他抱着我,在病房里,缓缓地踱步。
一步,两步。
像是在哄一个受了惊吓的婴儿。
「……都没关系了。」
他在我耳边,用气音,轻轻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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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不好的,难过的,都忘掉。」
他的手,轻柔地、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地拍抚着我的後背。
「……你只需要记得……那些让你快乐的事情,就好了。」
「……记得我为你弹的琴。」
「……记得我为你煮的面。」
「……记得……刚刚……你很快乐。」
他的声音,像一种温柔的催眠,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我混乱的思绪,一点一点地,从那片充满了罪恶的泥沼中,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