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分开了。
然後,他靠得极近,用那种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气音般的声音,在我耳边,轻轻地说。
「……现在……」
「……你跑不掉了。」
那个吻,像一个淬了毒的烙印,将他的血,他的疯狂,他所有不该存在的情绪,都深深地,刻进了我的灵魂里。
我震惊地看着他,看着那把cHa在他x口、正不断涌出鲜血的刀,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恐慌,彻底淹没了我。
「你到底想怎样!」
我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我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去按住那个流血的伤口,想去为他止血。
这是一种身T的本能,一种……我根本不想承认的,关心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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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的手,刚一抬起,就被他,用更大的力气,扼住了。
他看着我那双充满了恐慌的眼睛,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做着无用功的、天真的孩子。
然後,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他甚至,没有再看一眼自己x口的伤。
他只是用那只扼着我手腕的手,和另一只手臂,轻而易举地,将我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我的世界,天旋地转。
下一秒,我感觉到身下一阵冰凉,他已经将我,重重地,放在了那张熟悉的、堆满了文件的办公桌上。
文件,被我的身T撞得散落一地,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还没从那种天旋地转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就听到了一声刺耳的——「嘶啦——」
他伸出另一只手,抓住了我身上那件宽大的病号服的领口,用力,向两边,狠狠地撕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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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破裂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那件脆弱的、遮掩着我身T的衣物,就这样,被他,用最粗暴、最不容拒绝的方式,彻底撕开了。
冰冷的空气,瞬间,裹住了我ch11u0的肌肤。
我下意识地,双臂环x,想要遮挡,想要蜷缩,但那样的动作,在这一刻,显得那麽的无力,那麽的可笑。
我蜷在散落着文件和冰冷笔电的办公桌上,像一只被剥光了毛发的、瑟瑟发抖的动物,暴露在这个疯狂的男人面前。
而他,就站在桌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他x口的血,还在不停地往下流,染红了他的白袍,染红了他握过我的手,甚至有几滴,溅落在了我的肌肤上,温热得,像一个个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