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
那个会把我压在墙上质问,会强吻我,会用白袍将我裹住,会在我T内疯狂释放的,混蛋。
周既白。
他是混蛋,是恶魔,是从不说一句好话的混球。
但至少……他从来没有伪装过自己的恶。
至少……他不在此刻的审判席上,用温柔当作刑具。
一丝疯狂的、求生的本能,抓住了这根唯一的稻草。
我用尽了最後一丝力气,从乾涩嘶哑的喉咙里,挤出了破碎的、几乎听不见的哀求。
「周既白……」
我的声音像被风吹散的沙子,微弱得可怜。
「救我……」
喊出这个名字的瞬间,江时序那缓慢的碾磨,骤然停止。
他T内的巨物,在我T内僵住了。
他那双盛满慾望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一种更深、更冷的,被背叛的伤怒所取代。
我身後,传来陈繁星一声极轻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冷笑。
「……周既白?」
江时序低头看着我,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千钧之重的压力。
他捏着我的手指,微微收紧,那种熟悉的、属於疼痛的威胁,再次袭来。
「……你居然……在这种时候……喊他的名字?」
他的温柔面具,在这一刻,彻底碎裂,露出底下0的、偏执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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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着我,李末语。」
他用另一只手,粗暴地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直视他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
「……是我……在1。」
「……是我……在给你快感。」
「……是他把你玩烂後,不要了……才轮到我!」
「……你为什麽……还要喊他?!」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那根深埋在我T内的巨物,也随之脉动,像一头即将暴怒的雄狮。
「……回答我!」
他低吼,眼中血丝密布,那种属於钢琴家的优雅,荡然无存,只剩下野蛮的、被激怒的占有慾。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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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