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包一样捏着那方寸软肉,享受着随着手下动作而不断变化的呜咽呻吟,而他笑吟吟地注视着他的小少爷。
青年从最开始的辱骂到诅咒,他也不恼只是手下的动作越来越狠戾,从玩弄只是碾平到后来的五指狠狠陷入将水包直接压的凹进去。
青年的声音小了些,这下沈厌青不乐意了。
他收了九成力一巴掌扇了上去,一掌下去青年哀嚎出声,白皙的小腹沁了一层勾人的红。
青年又开始咒骂,沈厌青颔首轻笑,甚至笑得越发柔和了。不同的是,他手下的力道越来越重了,甚至一边责打圆润的水包,一边拍打猫尾巴一样轻拍着青年嫩生的粉茎。
韩语泽本应该难熬的,他确实很难熬。不管是不堪重负的小腹还是想射的阴茎,终于在一次又一次的叠加下,他眼前白光一闪,什么东西冲破了身体——他被打射了。
韩语泽又疼又爽,大腿抖如筛糠,整个人痴傻般翻着白眼,嘴角流下涎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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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茎喷出一股精水就颤嗦嗦耷拉下来,下一秒男人的手掌便落了下来,一下一下责打着上面的小腹,这次终于不堪重负,尿液冲破闸门迫不及待倾泻而出。
明明之前说“想尿就尿”的男人也改了主意,小少爷的小水包这么好玩怎么能让尿水泄出?
他轻笑一声语气温柔,内容却让韩语泽不寒而栗。
“小少爷怎么不经允许就射出来了,还尿了?呵呵……不听话的孩子可是要接受惩罚的哦。”
“现在尿了多少,就加倍灌进去吧。”沈厌青爱怜地抚摸着泛红的微微抽搐的小腹,似乎在为它主人的不听话而导致一会它要承受的惩罚而感动心疼和惋惜。
韩语泽僵住了,从头到脚仿佛都被塞到了零下的冷库。
他感受到了男人话里的认真,本来就因为挨打的酸疼、性欲的侵蚀而变得脆弱,更别提现实的种种压力让他喘不过气,被骗到这个不知道是谁给他的游戏结果开局就让他陷入这种被动死局。
韩语泽终于不愿维持那该死的人设想那些如何面对沈厌青等等琐事了,他控制不住的流出了泪,甚至挣扎都不挣扎了,似乎是格外害怕男人的惩罚,泄出几百毫升的尿水在主人努力的控制下哆哆嗦嗦又憋住了。
沈厌青见青年安静下来回过头一看,青年早已哭成了泪人,安安静静的只小声呜咽像一只被全世界抛弃了的小兽独自承受着一切,他的心不知道怎么狠狠紧缩了一下,下颚泛着酸。
这下他也不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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