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起一侧眉毛,看着对面那头瑟瑟发抖的庞然大物,毫不留情地嘲笑出声,“诶,看看你现在这欺软怕硬的样子,我还是喜欢你之前那桀骜不驯的款式,变回去。”
手腕转动,长剑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半圆,那双形状姣好的丹凤眼眼尾上扬,左眼下的泪痣在暗光中透着几分摄人的张扬,黑色短袖T恤顺着他放松的动作贴合在身上,勾勒出精瘦结实的腰背线条。
他用剑尖戳了戳红衣售票员腰间的游泳圈,“没东西就给钱,手脚麻利的。”
那座肉山明显哆嗦了一下,手里仅剩的一截光秃秃的刀柄都拿捏不住,“当啷”掉进地面的血水里。它这辈子就在这辆列车上砍人剁肉,从来只有它打劫乘客的份,哪里见过反过来打劫乘务员的阵仗。
傅羲玉空出的左手探进工装裤的口袋。布料摩擦间,他修长的指节夹出四张半泛着腥臭味的皮革纸片,正是在3号车厢搜刮来的“战利品”。
傅羲玉把那几张车票像甩扑克牌一样在半空中抖得哗哗作响,笑了几声奸诈的,又对着灯看了看。
“我卖票给你,拿钱来买。”往前走了一步,剑大概是“不小心”的刺进去小半寸,语气里透着十足的理直气壮,完全是一副做公平交易的派头。
屠夫那张脂肪堆积的脸剧烈抽搐起来。没有嘴唇的森白牙齿上下打战,发出咔哒咔哒的碰撞声,那双陷在肉缝里的东西盯着那几张破票,又看了看刺在身体里那把散发着致命威胁的长剑,喉咙里发出风箱漏气般的粗喘。
“然后你再卖给3号的倒霉蛋,你看,你也可以获利嘛,而且拜托,你不是售票员来着吗?”傅羲玉好脾气地给出了一条极具建设性的商业建议。
面对这种天才的投资建议,红衣售票员简直要举起双手比耶,如果有眼睛的话还能翻白眼来助兴,表示“天哪我太同意了!怎么会有傅大人这样的天才资本家!”,引得傅羲玉美滋滋乐呵呵地表示,“小红你还得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