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严诚的腹部因为这股暴力的冲击而明显地鼓起了一个恐怖的轮廓。管家那张冷峻的脸此时彻底崩坏,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唾液顺着嘴角拉成银丝。
"看着门口,严诚。"陆渊在管家耳边低语,声音冷得像冰,"阿琛在看着你。看着你这条老狗,是怎麽被他的父亲操到失禁的。"
严诚的眼球猛地颤抖,他竟然穿过门缝,准确地对上了陆时琛那双涣散的凤眼。那一刻,羞耻心化作了最後的燃料。
"大少爷……看清楚了……"严诚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声音里满是堕落的快感,"阿诚……阿诚正被董事长……当成尿壶在用……阿诚……阿诚要坏掉了……!!"
"既然你这麽想当尿壶,那我就成全你。"
陆渊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猛地掐住严诚的腰,将对方的身体向後折成一个惊人的弧度。随後,在那深处迎来了毁灭性的喷发——
"噗滋——!噗嗤、噗嗤、噗嗤————!!"
海量、灼热且带着强烈侵略性的浓精,在严诚那腔早已被操得失去知觉、正疯狂吸吮的深处,暴烈地喷发而出。
"啊哈————!!主人……灌满了……!!"
随着那股灼热浓精的注入,严诚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膀胱也同时崩溃。在陆渊疯狂的冲刺与喷发中,管家那双结实的大腿内侧,"滋————!!"地一声,一大股混浊、滚烫的尿液混合着被搅烂的精液泡沫,如决堤般激射而出,溅在了沙发、地毯,以及陆渊那双昂贵的皮鞋上。
"啊啊啊啊!!失禁了……阿诚尿了……主人……!!"
而在大门外,陆时琛看着这具"管家尿壶"在父亲胯下崩毁的瞬间,他那根被撸动到极限的性器也同时爆发。
"噗滋——!噗嗤!!"
白浆如利箭般激射在门板上。与此同时,大股的潮吹液体顺着他的腿根如瀑布般落下。
"滋————!!"
陆时琛死死咬着手背,眼球翻白,身体在大门外剧烈痉挛。大量的高压液体顺着他的腿根喷涌而出,将那处名贵的地毯染得一片狼藉。他在这一刻,与门内的严诚一同坠入了名为"失神"的深渊。
三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
陆渊慢条斯理地从严诚体内退出,看着管家那道如圆洞般再也合不拢、正缓缓流出白红相间液体的肉口,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他转过头,对着门外那个正蜷缩在水泊中的黑影,淡淡地开口:
"阿琛,既然看够了,也喷乾净了,就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