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弄脏的快感,让他疯狂地晃动着腰肢,主动去含弄每一根经过他的肉棒。
"大哥们……把阿琛灌满……求求你们……把最脏的精水都射进来……阿琛是公用的骚货……是马房的尿壶……喔喔喔!!"
五名马夫在最後的疯狂中,同时将灼热、浓稠且量大的"早点"尽数灌入陆时琛体内的各处入口时,陆时琛发出了灵魂被彻底搅碎的高潮尖叫。
当最後一名马夫在陆时琛体内完成喷发,陆时琛的小腹再次呈现出一种沈甸甸的隆起。他全身被液体涂抹得发亮,眼球翻白,口吐白沫地瘫倒在马槽边。
马厩外的晨曦已完全破开了雾霭,但在这间充满腥臊与腐烂气息的偏厅内,时间彷佛依旧凝固在最堕落的深夜。
陆时琛此时正呈现一种近乎崩溃的姿态,他那具原本尊贵的身体,被五名马夫轮番标记後,皮肤上布满了杂乱的指痕、红晕与乾涸的白印。他赤裸着,唯有颈间那条深蓝色的领带被王总死死拽住,像是在牵引一头刚配完种、精疲力竭的母畜。
「阿琛,这场早点吃得满意吗?」王总冷笑着,皮鞋尖恶意地在那处因过度承载而微微隆起、正神经质起伏的小腹上碾了碾。
「哈啊……满意……谢谢主人……阿琛被灌满了……里面好烫……」
陆时琛跪在泥泞中,凤眼涣散,口中呢喃着卑微的辞令。
王总对着老黑使了个眼色。
「这肚子里装了这麽多杂七杂八的脏东西,带回去给陆渊看之前,得先帮他提纯一下。把那台高压灌肠泵推过来。」
老黑嘿嘿乾笑着,推来一台原本用於清洗马匹肠道的工业器械。那是一根带着螺纹与多个喷孔的粗大金属导管,末端连接着一个盛满了透明、却散发着强烈化学香气与催淫药剂混合液体的巨大储水桶。
「陆总,这是会所特制的清洁器。它会把你体内那些低贱的汗味,全部搅拌成最顶级的发情酒液。」
王总没有任何缓冲,直接示意两名马夫强行架起陆时琛的双腿。随後,他扶着那根冰冷的金属导管,对准那道正喷吐着精沫、早已红肿外翻的粉色花蕊,猛地一记重锤般的发狠深插!
「噗嗤————!!」
「啊————!!唔喔喔喔喔!!」
陆时琛发出一声凄厉的高亢长鸣,背脊猛地向上弓起。高压泵启动的瞬间,海量的药剂液体带着强大的冲力,如洪流般冲进了他的子宫与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