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唇缝。
他夹着那颗滑溜的漏液塞,在众人的簇拥下,带着一肚子的腐烂废料,迈向了那场名为"商务晚宴"、实为"活体处刑"的炼狱。
宴会厅内水晶灯光璀璨,名流如云。
陆时琛端着一杯香槟,一袭纯白西装衬得他如谪仙般清冷。他流利地用德语与几位欧洲代表交谈,镜片後的凤眼微微低垂,掩盖了深处那抹因极度隐忍而产生的浑浊水汽。
体内那颗玻璃漏液塞实在太过滑腻。
每当他为了社交礼仪而不得不迈步、转身,体内那腔被助喷药剂搅动得沸腾的废液,就会顺着那颗三毫米的孔洞,规律地喷吐出一股股带着腥臊与化学香气的热流。
"滴……答……"
内裤早已湿得透彻,大腿内侧被酸涩的液体浸得火辣。他能感觉到那股热意正顺着腹股沟缓缓向下,在纯白西装裤的内衬上,慢慢晕染开一小片隐秘的暗渍。
"陆总,关於刚才提到的环保条款,我们希望听听您的见解。"德方代表优雅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众人移步至长桌旁落座。陆时琛坐下的瞬间,臀部肌肉的挤压让体内的压强骤然增大。
"噗叽——"
一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黏腻的液体搅动声在腹腔深处炸响。那颗玻璃塞被体内的喷发力顶得向外滑脱了一大截,仅剩底座还死死扣在那道糜烂的肉口边缘。
陆时琛的手指死死扣住大理石桌面,指节泛出惨烈的青白色。就在这时,他感觉到腹股沟两侧的"揉弄贴"在严诚的远程操控下,突然开始了高频率的震动与发热。
"关於环保……陆氏的立场是……唔、嗯……"
陆时琛的声线猛地拔高,随後又被他硬生生地压回喉咙。那对被束胸带勒得发紫的乳尖,在震动的刺激下疯狂喷奶,热烫的液体浸透了衬衫,在纯白西装的胸口处,那两抹淫靡的、半透明的湿迹正迅速扩大。
坐在他斜後方的严诚,正慢条斯理地为陆渊斟酒,手指在手机萤幕上轻轻一划,将体内塞子的电击频率调至了脉冲模式。
"啊……哈啊……"
陆时琛的後背猛地弓起,凤眼中瞳孔涣散得只余下一片混乱的白。在众目睽睽下,他不得不维持着挺拔的坐姿,而桌下的双腿早已在神经质地打着颤,玻璃塞上的孔洞正疯狂地向外喷吐着混浊的泡沫。
"既然达成共识,那就请陆总裁签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