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混杂了酒精烧灼与菸灰颗粒磨蹭的痛楚,让陆时琛原本冰冷的体内瞬间燃起一股毁灭性的热浪。
那件深蓝色的乳胶鱼尾被体内的压力撑得发出尖锐的"吱吱"声,他在桅杆上疯狂扭动,脚尖绷得笔直,喉咙里溢出的全是求饶的气音。
为了让每位宾客都能尽兴,严诚将那枚"螺旋龙头塞"的旋钮改装成了计时模式。
宾客们排成一列,每人持有十秒钟的"开启权"。
有人恶意地将旋钮拧到最细,看着那股暗紫色、带着泡沫的废液像丝线般缓缓淋在自己的掌心;有人则发狠地一次性拧到底,看着那些混合了海水、冰香槟与男人标记的污浊,如洪流般喷溅在陆时琛自己的大腿与鱼尾上。
"下一个!快点,这口井快要喷空了!"
在那种"随时被开启、随时被排空"的极度羞耻中,陆时琛的灵魂彻底断裂。他那道被磨得惨红的肉口,已经失去了关闭的功能,只能像一个无助的阀门,随着外人的指尖不断开合。
当酒液灌满到极限,肉体的冲撞接踵而至。
不再有任何前戏与怜悯,那些男人们将陆时琛那具被海水浸得冰冷、却因体内药效而烫得惊人的残躯当成了泄慾的废物箱。
"啪!啪!啪!"沉重的肉体撞击声与海浪拍打船舷的声音重叠。陆时琛被反剪的双手因为剧烈的拉扯而骨节错位,他那对充血熟透的乳尖,被後方的人发狠地咬住、撕扯。
他感觉到无数股灼热的、带着各异气味的种子,争先恐後地钉进他那早已过载的体内,与那些冰冷的海水和辛辣的菸灰水疯狂搅拌、化合。
王总作为这场盛宴的贵客,最後走上前。
他拿着一叠沾满了酒渍的公海协议,直接拍在陆时琛那处隆起得像要炸裂的小腹上,随後整个人半跪上去,利用全身的重量进行最後的压榨。
"噗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