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被撑出了一道淫靡的弧度,大量的涎液顺着喉咙乾呕的动作喷溅在金属支架上。
後方的杜宾犬并不急着冲刺,反而恶意地旋转着那根带着螺纹的尖端,在那道红肿发亮的肉径深处反覆剐蹭着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陆大总裁,你这具身子可真是个无底洞,两根畜生的东西在里面,你竟然还能夹得这麽紧?"
王总喷出一口浓烟,将带有赤红火星的雪茄尖,在那具因为极限扩张而变得近乎透明、甚至隐约能看见内里液体流动轮廓的腰侧轻轻一烫。
"看这皮肉绷得多紧,再装下去,怕是连这层名贵的总裁皮都要被狗狗的种子给撑破了吧?嗯?"
"呀啊啊——!!唔……!!"被烫伤的锐痛引发了体内更加疯狂的痉挛,陆时琛感觉到两股截然不同的野性力量在盆腔内强行会合。
藏獒如同烧红铁桩般的重击,和杜宾犬如同螺旋钻头般的凌迟。那种内脏被强行移位、盆骨几乎要被劈开的饱和感,让他原本清冷的灵魂在这一刻彻底液化,只想着要被这两头猛兽彻底捣烂。
肉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粘膜与兽类角质层摩擦出的惊人声响。
"咕溜……嘎吱……啾噜噜……!"
陆时琛感觉到膀胱也在此刻受到了强烈的挤压,原本闷在体内的残余液体,在那种非人的撞击下,顺着结合处的缝隙,呈放射状地向外疯狂喷洒。
那对充血熟透的尖端,也因为这股毁灭性的快感而再度爆发,两道白乳如箭般射向了王总那双昂贵的皮鞋。
"这口尿壶终於要漏了。"
王总狞笑着站起身,在那两头猛犬即将喷发的临界点,猛地抓起陆时琛那头湿透的黑发,强迫他仰起那张满是汗水与堕落泪痕的脸,正对着摄像头。
"看清楚了,陆时琛!现在把你填满的是这庄园里最下贱、最原始的兽精!这才是适合你这具残次品身体的补品!"
就在那一秒,两头猛犬同时发出了低沈且兴奋的吠鸣,全身肌肉绷得如同钢铁。一股海量、灼热且带着强烈腐蚀腥气的兽类原液,以前後夹击之势,以前所未有的冲击力,排山倒海地灌进了陆时琛那早已破碎不堪的深处。
藏獒那巨大的肉球在子宫口处疯狂锁死,将所有的恩赐毫不保留地泵入子宫;而杜宾犬也在此刻迎来了毁灭性的喷发,在那窄小的肠道内激起一阵阵滚烫的洪流。
"唔喔喔喔喔喔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