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这具身体此刻已不再属於他自己,而是一个装满了各色恶意、随时都会在下一秒彻底炸裂的精美容器。
陆渊端坐在主位,始终冷眼旁观着这具名为"资产"的肉体如何被各色液体填满、凌迟。他修长的指尖有节奏地叩击着扶手,随後缓缓起身,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他走到刑架前,伸手捏住陆时琛那因缺氧而被迫张开的下颚,语气低沉如夜魅。
"时琛,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身体装满了董事们的馈赠,却连一声完整的谢意都说不出来吗?"
他撤回手,接过秘书递来的丝巾,优雅地拭去指尖沾染的一点冷汗,随後转向围拢的众人,露出一个残忍至极的微笑。
"资产评估最後一项耐受压测试。各位,请。"
六位董事同时上前,这群权力者将陆时琛那早已不堪负荷、皮肤紧绷至透明的腹部当成了公用的发泄物。
"一、二……"
随着陆渊一声令下,六对手掌同时发狠,从各个角度对准那高耸、发烫的腹部中心用力下压。
"咕滋滋——噗噜!喷——!"
体内积压至物理顶点的庞大混合液,在这一瞬爆发了毁灭性的共振,高浓度的盐水、辛辣的苦艾酒、黏稠的蛋液在碳酸气体的裹挟下,如同一头被困在窄巷中的疯兽,疯狂冲撞着陆时琛的每一寸内壁。
就在痛楚达到临界点的刹那,一种被极致虐待催生出的病态快感,如同黑色的潮水瞬间席卷了陆时琛的全身。那种被生生撑爆、被异物彻底侵占的濒死感,竟然在脑内转化成了最狂暴的性信号。
"啊呜——!呜喔喔喔——!"
陆时琛的瞳孔骤然紧缩,随即涣散地向上翻起。他的脊背痉挛成一道惊人的弧度,两根导管在众人的按压下,像烧红的棍子般在内腔疯狂搅动、冲撞,每一次重压都精准地碾过他那因充血而敏感至极的前列腺。
"喷、喷射出来了——!"
随着一声混乱的惊呼,陆时琛那早已因凌虐而通红发烫的男根,在没有任何手部抚摸的情况下,仅凭内部的极致挤压与精神的彻底崩溃,猛然喷发出一股浓稠、腥甜的白浊。
"噗滋、噗滋——!"
精液伴随着绝望的抽搐,呈放射状喷溅在陆渊冰冷的黑色皮鞋与那水晶刑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