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降下了顶起腰椎的模组,让陆时琛平躺下来,尽管体内已空无一物,但神经系统的过度亢奋,却让他始终感觉到一种虚假的饱胀感。
重构室内的机械轰鸣声渐渐低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充满化学气息的寂静。
医生缓缓脱去那层全封闭的防护外罩,露出了下方的黑色衬衫,他慢条斯理地摘下口罩,露出一张苍白而冷峻的面孔,眼神中跳动着一种病态的实验热情。
"单纯的仪器数据,永远无法模拟最真实的受压反馈。"
他一边低语,一边戴上一副薄如蝉翼的医用乳胶手套,指尖在陆时琛那刚刚修复完成、粉嫩且敏感至极的腹部轻轻摩挲。
"唔……"
仅仅是这轻微的触碰,在神经修复剂的加持下,对陆时琛来说都如同电流击穿全身,他的腹部神经质地向内一缩,皮肤在那双微凉的手掌下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红晕。
"看看这具身体,现在有多渴望被填充。"
医生苍白的指尖顺着陆时琛腹部那条修复後显得格外鲜红的皮下血管,一路滑向那被强制撑开、正因为冷气灌入而微微痉挛的入口。
他并未急着进行最後的侵占,而是从一旁的器械盘中取出一支装满透明凝胶的注射器,拨开了残留着洗涤液余温的接口,不带一丝温柔地抵住那通红肿胀的边缘。
"为了保证数据的准确性,必须减少不必要的摩擦损耗。"他语气平淡得令人胆寒,随即猛地推入冰冷的胶体。
"唔……!哈……啊……!"
陆时琛的身体猛然弹起,那种冰冷的异物感在极度敏感的腔道内蔓延,却被随即而来的体温所覆盖。医生缓缓解开衬衫的扣子,那种带着消毒水味的男性能量瞬间逼近。
他跨上重塑床,双膝死死顶住陆时琛的胯骨,将其後半身强行悬空,使那平坦而微颤的小腹完全暴露在无影灯下。而後,没有一丝怜悯,他以一种近乎解剖式的精准与暴力,强行刺入了那片早已支离破碎的领地。
原本空荡荡的内腔在瞬间被硬物填满、扩张,那种生生被生硬顶开的痛楚,与刚修复完毕的娇嫩黏膜发生了剧烈的摩擦。在神经修复剂的作用下,这份痛楚被放大了数倍,与隐隐的快感交织,化作无数道炽热的火花在脊椎骨里炸裂。
医生一手扣住陆时琛的咽喉,限制他因为窒息而产生的剧烈挣扎,另一手则死死按住那因为内部入侵而陡然顶起一块硬物轮廓的小腹。
每一次深埋,陆时琛那原本塌陷的腹部都会被内部的形状撑出一道清晰的、向外凸出的弧度,随即又在撤离时颓然陷下。这种视觉上的蹂躏与内部的撕裂感交织在一起,让陆时琛的瞳孔因极度痛楚而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