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的洪流。他必须像走钢丝一样,精准地维持住那一秒一滴的残酷平衡。
陆时琛在剔透的漏斗中疯狂地扭动着,细碎的呜咽被锁在喉间,唯有涎水顺着他剧烈打颤的下巴拉成银丝,颓然滴落。黏膜几乎要被液压剥离的濒死感,逼得他不得不动用每一根末梢神经,去死死地夹紧、去精确地蠕动那些早已红肿烂熟的软肉。
他像一个被献祭的活体沙漏,在盈满与泄放的生死线上,踩着血淋淋的舞步。
"滴——滴答!"一次神经质的痉挛,让滴落的频率快了0.5秒。
"检测到流量异常,灌入速度:200%。"机械音如刀锋般冷酷地宣判,上方的导管瞬间爆发出野兽般的轰鸣,深蓝色的重构液以翻倍的力道灌入。
"唔喔喔喔——!!"陆时琛的神经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体内疯狂叫嚣的压强冲垮了理智,那些被他死命夹紧的组织终於在惨烈的撕裂感中彻底缴械。
"哗啦——!!"
不再是精准的一秒一滴,积压的液流如决堤的洪峰,在极致的冲击下大肆泄出。混杂着萤光介质与生理黏液的深色潮汐,呈喷射状疯狂灌入下方的感应出口,撞击声如急促的鼓点,震得整个玻璃漏斗嗡鸣不止。尊严与肉体一并崩毁,陆时琛在漏斗中抽搐成一团废纸,双目失神地望着虚空。
观察台上,原本冷静观测的陆渊缓缓站起了身。
室内的气压瞬间低到了冰点,陆渊盯着屏幕上那条代表"失控"的红色曲线,嘴角勾起一抹危险且生冷的弧度。
"阿琛,你太让我失望了。"
他踩着皮鞋,一步步走向那个在漏斗中瑟瑟发抖、湿痕狼藉的身影。陆渊伸出手,指尖隔着冰冷的玻璃,缓缓滑过陆时琛那仍在痉挛的小腹,声音轻得像是在情人间的耳语,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暴戾。
"既然身体学不会服从,那就让你在那些最自傲的记忆里,重新学会怎麽当一个听话的器皿。"陆渊的声音冷得像是一把擦拭乾净的手术刀,在空气中划开战栗。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在漏斗中湿痕狼藉、几近虚脱的陆时琛,随後,指尖带着一种优雅的残酷,缓缓按下了面板上那个闪烁着不详红光的猩红按钮。
"启动场景模拟系统,开启环境干扰模式。"冰冷的机械音再度响起,原本锁死陆时琛肢体的电磁环扣骤然解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