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嘴,阿琛……看着我。"
班长的声音依旧如春风般和煦,修长的手指轻轻没入陆时琛汗湿的发间,带领着他抬起头。陆时琛听话地张开了那张因为急促喘息而显得湿红微肿的小嘴。随後,一股灼热粗壮带着浓烈男性气息的存在强行破开齿关,一路碾过上颚,深紮入喉管。
"唔……呕……呜……"
生理性的排斥感让陆时琛的眼角瞬间渗出大滴的生理泪水,喉头剧烈抽搐,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酸胀感让他几乎窒息。然而,班长并没有怜悯他的艰难,反而按住他的後脑,开始规律而深沉地顶弄。
"阿琛,再深一点,让我看看你的诚意。"班长俯下身,鼻尖亲昵地蹭过陆时琛湿红的脸颊,语气充满了如父如兄般的宠溺。
"唔唔……哈……嗯……"舌尖在那处坚硬的表面无助地扫过,陆时琛感觉自己的感官被无限放大,琴房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湿软的吮吸声、肉体撞击脸颊的"啪嗒"声,以及班长愈发沉重的呼吸。
"真乖………"班长的手指在陆时琛的发间收紧,强迫他承受更深层次的侵略。陆时琛被玩弄到喉间不断溢出细碎的呻鸣,大脑因为缺氧而阵阵发黑,快感在这种濒死的恐惧中疯狂堆叠,就在他双眼翻白、喉咙深处因为剧烈磨蹭而即将迎来巅峰的瞬间,班长却突然抽离。
"唔嗯……?哈……哈……"
失去了充盈感的陆时琛失神地仰起脸,唇角挂着一道银亮的晶莹,眼神中满是茫然与被打断後的焦虑。他像是一个被夺走毒药的瘾君子,不安地渴求着下一波冲击。
"别急,阿琛……"班长勾起一抹怜爱的笑,却猛地抓住他的肩膀将他翻过身。陆时琛的脸被粗暴地按在冰冷的钢琴盖上,冰冷的触感与体内滚烫的慾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刚才那只是开胃菜,现在……才是真正的治疗。"
班长的手掌用力按住他那白皙诱人的腿根,在那处正不安收缩着、湿软泥泞的窄口边缘,用那处狰狞的热度缓缓、残酷地碾磨着,寻找着最後的入口。
"啊……不、不要……会坏掉的……啊哈!!"
随着一记毫无保留的横冲直撞,钢琴盖下的琴弦发出了一阵嗡鸣,毁灭性的力量彻底贯穿,陆时琛的大脑瞬间炸成一片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