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着近乎疯狂的红光。他每一次的挺进都带着狠戾的劲道,试图在那窄小的空间里争夺更多的领地。
"呵呵。"林铭嗓音低沉且沙哑,每一次剧烈的进出都带出一串污浊的泡沫,他修长的手指猛地收紧,死死掐住陆时琛那截几乎要被折断的细颈,镜片後的双眼闪烁着冰冷且病态的亢奋。
"感觉到了吗阿琛,里面一点空间都没有了,我们是在磨着你的骨头往里撞。阿琛,你这副身体真是不听话,明明痛得在发抖,里面却咬得这麽死……是在害怕我们停下来,还是害怕我们留下得不够多?没关系,我们会一直灌到你这辈子都忘不了这股腥味为止。"
苏子墨则是用他修长的手指拂过陆时琛被称道极致的穴口,脸上带着那种令人心碎的温柔笑意,下半身却做着最残酷的掠夺。他感受着三方挤压带来的极限快感,在那狭窄的腔道中与另外两人并肩作战。
"学长,你看,你的小腹都被顶得鼓起来了……好漂亮,那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刻进去的形状。"苏子墨发出一声淫靡的低吟,加快了抽送的频率,眼神中满是痴狂。
"这处窄口已经完全合不上了呢,多好啊,我们三个人的热度现在就在你的最深处交融……哪怕你以後走得再远,只要你低头看看这里,你就会想起今晚,想起你是怎麽被我们三个人同时填满到坏掉的。"
"噗滋——滋——!"
随着苏子墨那令人战栗的低语,三人彷佛达成了某种血腥的共识,动作频率瞬间同步。陈浩那如野兽般的蛮力、林铭冷酷的精准,以及苏子墨病态的深埋,三股力量在那处已经被撑到极限的半透明前穴中疯狂搅动。
"唔!唔唔——!!啊!!"
陆时琛的身体因为过度的填充与蹂躏而产生了剧烈的排斥与痉挛,但那处窄口却因为三倍的压力而无法合拢,只能被迫承受这场毁灭性的开垦。大量温热的液体随着三人的动作如泉涌般喷溅,将四人的身体彻底搅成一团污浊的烂泥。
"啊……唔!唔唔——!!"
在三人的夹击下,陆时琛像是一条被钉在岸上的鱼,徒劳地抽搐着,他大张着嘴,涎水顺着嘴角无意识地流淌,神智在痛楚与极限的生理快感中反覆被撕碎、重组、再撕碎。
他的世界只剩下体内那种被强行扩张到极点火烧火燎般的饱胀感,每一记冲撞都像是重鎚般打在他最脆弱的神经点上,那种三位一穴的侵略,让他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这三股狂暴的力量搅烂重塑。
"操……夹得真紧!三个人竟然都还能被这骚货给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