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那对充血熟透的尖端无力地颤抖着,喷吐出最後一点残余的白乳。
他像是一件被彻底灌坏、玩烂的战利品,在三人的注视下,彻底沉入了一片紫金色的黑暗之中。
猎厅内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息。
圆盘上的红丝绒已被浸透得发黑,陆时琛如同一具被拆解後重新组装的木偶,双眼无神地仰望着天花板,任由残余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断断续续地滴落。
"这具容器的延展性比预期的还要好。"
陆渊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扣,眼神扫过陆时琛那处即便在排空後依然无法闭合、呈现出诡异圆洞状的肉口,语气冷漠。
"严诚,开始保鲜处理。"
严诚拎着一个特制的银色手提箱走上前。他取出了一管泛着萤光、呈半透明胶状的活体保鲜药剂。
这种药剂的作用是让受损的黏膜保持高度敏感与充血,同时防止体内组织因为过度开发而坏死。
在王总与林宴玩味的注视下,严诚发狠地将导管刺入那早已糜烂不堪的深处,将整整两公升的胶状药液强行泵入。
"唔……啊……哈……"
陆时琛的身体神经质地抽搐了一下,小腹在排空後不到十分钟,再次被这些"保鲜液"撑得微微隆起,像是在体内重新铸造了一个冰冷的内胆。
为了确保这件"租赁物"的归属清晰,林宴提议在陆时琛身上留下不可磨灭的见证。
王总狞笑着接过严诚递来的特制环扣,那是一种带有微型追踪器与电击功能的"锁芯"。
他发狠地将其钉入陆时琛那处早已红肿发亮的腹股沟内侧,代表了王家对这份"地产协议"的监督。
林宴则在他的锁骨处,用特制的药水文上了一朵近乎透明、只有在体温升高或情动时才会显现的蓝色彼岸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