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你这位商界天王,来清算一下你今晚的装载极限了。"
冷光汇聚在办公室正中央那张巨大的黑曜石圆桌上。006号沈亦舟正赤裸地横陈其上,这张桌子曾是他与陆枭签署数千亿并吞协议的战场,此刻却成了他尊严的断头台。他那具如大理石般精致、充满禁慾感的躯体,被皮革带反扣着双手,脊背因为屈辱而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沈总,平时你在谈判桌上最讲究深挖资产价值。今晚,我也想看看你这副身子,还能容纳多少负债。"
陆枭缓步走近,指尖夹着一份刚印出的、沈氏集团彻底清算的债务凭证。他没有任何怜悯,将那份冰冷、坚硬的纸张卷成筒状,缓缓抵在了沈亦舟那处早已被螺旋导药桩撑得合不拢、正疯狂吐露着紫色泡沫的肉穴口。
"唔……!!"
沈亦舟发出一声绝望的乾呕。他那双原本充满理智的金丝眼镜早已碎裂,清冷的双眼此时布满了混浊的泪水。
"滋——!!"
陆枭按下了异物装载键。原本塞在沈亦舟体内的螺旋桩开始反向旋转,产生一股强大的负压吸力。陆枭顺势将那卷债务凭证,连同一串带有刺钉的合金扩张球,一颗接一颗地强行塞入那红肿外翻的肉口深处。
"啊哈啊啊啊啊——!!断了……里面要断了……唔喔喔!!"
沈亦舟的惨叫声在空旷的办公室内回荡。随着合金球的强行闯入,他那平坦紧致的腹部竟然被撑出了一块块棱角分明的轮廓。在那层薄薄的、布满冷汗的皮肉下,可以清晰地看见异物移动的轨迹。陆枭恶意地拿起桌上一瓶刚开启的昂贵香槟,直接对准那处被撑开到极限、正流着涎水的缝隙灌了进去。
"砰!滋——!"
冰冷且带有气泡的酒液在肠道内炸裂,混合着催情原液激发出毁灭性的感官过载。沈亦舟整个人剧烈痉挛,那枚钉在尾椎下方的006号徽章因为皮肉的剧烈颤动而疯狂闪烁,边缘渗出的鲜血与酒液混合在一起,顺着黑曜石桌面蜿蜒而下。
"沈总,这就是你的资产并吞。"
陆枭俯身,死死掐住沈亦舟那张满是泪痕与酒液的小脸,指尖重重搅弄着他那湿软的舌尖。
"看啊,你现在的肚子,装满了你曾经最看重的财富。这种被填满的感觉,是不是比站在商界巅峰还要让你兴奋?"
沈亦舟彻底丧失了最後的清明。他那具高傲的躯壳,在药物与异物的双重蹂躏下,竟产生了自毁般的生理依赖,後穴发疯似地收缩,试图吮吸住那些带给他极致痛楚的金属球。
办公室内的灯光切换至一种近乎残酷的、透明的冷白。陆枭将视线从沈亦舟那具装满了债务与金属球的身体上移开,重新转向了那三位曾代表盛京最高门阀血统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