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叮、叮"的清脆声响,每一下都像是直接敲击在沈亦舟的神经中枢上。
"亦舟,听到了吗?这枚乳环,可是要陪着你完成接下来所有的空中产乳任务。"陆枭俯身,湿热的呼吸喷洒在沈亦舟汗湿的耳畔,"为了感谢这份馈赠,你可得在那枚钻戒被染成乳白色之前,多哭出几声好听的动静来。要是产乳量跟不上这枚宝石的闪烁频率,我可会让它在里面转得更深一点。"
"啊啊啊啊——!主、主人……亦舟会努力……呜……努力喷给您看……哈啊……!"沈亦舟剧烈地痉挛着,乳尖处那枚蓝宝石钻戒随着粉红色乳汁的喷溅而疯狂摇晃,在万米高空之上,闪烁着最为淫靡且堕落的罪恶光芒。他那曾经高傲的灵魂,此刻彻底被这枚小小的圆环锁死在云端,沦为了一件永不停歇、不断溢出甜腥白浊的肉质挂件。
私人飞机在一阵剧烈的俯冲後,平稳地降落在陆氏位於云端之巅的私人跑道上。舱门开启,山顶冷冽的空气如利刃般割开了机舱内那股浓郁到近乎窒息的乳腥气,让沈亦舟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一瞬,随即便陷入了更深沉的绝望。
"亦舟,看看这片夜空。今晚,星星是唯一的证人,见证沈总是如何像头母畜一样被灌满的。"
陆枭扯动项圈,将沈亦舟直接从机舱内拖了出来。沈亦舟此时全身赤裸,胸前两根导尿管还在滴落着粉色的奶水,下身那枚钻戒在星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他像条被玩坏的丧家犬,四肢着地在平滑的石板路上爬行,每一挪动,尿道里的倒刺管就带起一阵让他灵魂颤栗的锐痛。
他们来到了庄园最高处的悬空观景台。这里的地板是由全透明的强化玻璃制成,下方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沈亦舟被按在那张冰冷的石桌上,腰部被垫高,双腿被强力皮革带拉扯到极限,呈大字型固定在石桌两侧,露出了那处早已被螺旋塞撑得鲜红外翻、甚至还带着导尿管倒刺余威的肉口。
"唔……!主人……不要……这、这里太冷了……哈啊……!"
沈亦舟剧烈地打着冷颤,山顶的寒风吹拂在他那对湿透的乳房上,激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陆枭缓慢地解开睡袍,露出了那根早已肿大得惊人、青筋盘绕如狰狞怒龙的肉刃。
"冷?待会儿我就让你热得想死。"
陆枭拿出一瓶幽蓝色的液体,那是强效的"授精液",据说能让男性的肠道在短时间内模拟子宫的受孕反应。他毫不留情地将整瓶液体顺着螺旋塞的缝隙灌了进去。
"滋——!滋滋——!"
"啊——!唔喔喔喔——!"
沈亦舟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那冰冷的药液进入体内的瞬间竟变得滚烫如岩浆,疯狂地灼烧着他内部的黏膜。螺旋塞在药液的刺激下开启了最後一档,不再是单纯的震动,而是像活物般在沈亦舟的深处疯狂掘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