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萤幕上,位於公海中心的"雌堕旗舰号"已经清晰可见。那是一艘长达两百英尺的巨型游艇,此刻在海面上闪烁着邪恶的灯光,犹如一座海上的肉慾屠宰场。
沈亦舟在持续不断的电讯号轰炸中,神智早已断裂成了无数粉色的碎片。
他感觉到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装满了数据、珠宝与精华的"感应终端"。每当飞机降低一个高度,气压的波动就会让他体内的塞栓与导体产生一次致命的"负压抽吸"。
"唔喔……!主人……!里面…………真的要被吸烂了……"
他语无伦次地哀求着,汗水湿透了他那件近乎透明的真丝衬衫。
此时,他那因为体内灌满了液体而高高隆起、呈现出病态弧度的小腹,正随着体内高敏神经导体的脉冲而剧烈颤动。
在半透明的布料掩盖下,原本平滑的肌肤深处竟然透出一种妖异的、如钻石星河般细碎的蓝光。那是埋藏在生殖腔最深处的钻石碎屑在发光,光芒顺着血管与神经脉动,将他那隆起的腹部映照得近乎透明,像是在昭告天下,这具身体的内部早已被珠宝与暴力彻底标记、侵占。
而他胸前那对被开发过度的乳尖,虽然不再有钻戒闪烁,却因为下腹部传来的阵阵脉冲电击,而不断喷射出混浊的乳汁,在重力作用下滴落在那透着蓝光的腹皮上,显得极其堕落。
陆枭并没有给他穿上裤子,而是直接在他的腰间扣上了一条连接着体内塞栓的纯金锁链。
"亦舟,保持这个姿势。赵权和他的股东们,可都等着检验你的投资报酬率呢。"
飞机稳稳地降落在游艇尾部的停机坪上。舱门开启的瞬间,一股湿咸的海风混合着甲板上特有的、属於堕落派对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
陆枭扯动锁链,强行将全身瘫软、失禁产乳不止的沈亦舟拖下了飞机。
甲板的主位上,赵权正端着香槟,身旁跪着两具同样被开发得面目全非的肉体——那是精英律师沈维廷与他的检察官男友陆昭。
沈维廷此时正含着一枚巨大的震动口塞,後穴那枚永久性子宫环因为感应到了陆枭手中遥控器的讯号,竟然开始发出"嗡嗡"的轰鸣声。
"陆总,你果然准时。"赵权露出一个挑衅的笑,目光落在沈亦舟那隆起如孕、且因为体内导体作乱而透出隐隐蓝光的小腹上,"看来你这件006号,安装了相当了不起的新设备。我的沈律师,刚才可是因为感应到你的靠近,直接泄了一地的诉讼费呢。"
陆枭冷笑一声,猛地一拽锁链,让沈亦舟狼狈地跌跪在沈维廷面前。
"赵总,我的资产从不屑於跟普通货色比较。既然要玩,那就玩点高级的。亦舟,给沈律师打个招呼。用你那对刚安装好高敏神经导体的淫穴,当着全场股东的面,喷给他看。"
沈亦舟的双膝重重地撞在冰冷的甲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那条纯金锁链在陆枭的手中绷得笔直,强迫他扬起那张被汗水与潮红浸透的脸。
海风掠过他湿透的真丝衬衫,却吹不散他体内正疯狂翻涌的热浪。沈亦舟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沈维廷,两人曾经都是在法庭与商界翻云覆雨的人物,如今却像两具被标记过的、等待检阅的牲口,在公海的月光下赤裸相对。
"唔……啊……"沈亦舟张着嘴,含糊不清地呜咽着,他的瞳孔因为体内高敏神经导体的频率波动而剧烈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