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摇着头。那种被男人当作宠物般夸奖的屈辱感,比被暴力对待更让他感到灵魂在溶解。
"乖孩子,再裹紧一点。用你的舌钉,好好招待一下主人,如果做得好,我等一下会温柔一点。"
陆枭再次挺腰,这一次的冲击更加缓慢且充满侵略性。小亦舟被迫仰起那截白皙的颈项,喉结剧烈滑动,发出"咕唧"的吞咽声。
"对,就是这样……听听这声音,沈家继承人服侍人的声音,简直是世界上最悦耳的交响乐。"陆枭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宝宝,这张嘴以後不准再提那些无聊的条款。它唯一的职责,就是在我想要的时候,乖乖张开,明白吗?"
小亦舟被顶得意识模糊,原本用来抵抗的手指,竟然在这种极致的"夸奖"与"调教"下,发浪般地攀附上了陆枭的大腿。
"唔……呜呜……"
小亦舟的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吞咽声,金钻舌钉在男人的律动下变得滚烫。他感觉到那根龙根在体内剧烈膨胀,陆枭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狂乱。
"乖孩子……接好了,这是主人给你的第一份赏赐。"
陆枭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大手按住小亦舟的後脑勺,猛地向前一挺,将那根孽刃整根没入那腔已经被操熟的口腔最深处!
"噗叽————!!滋滋滋滋滋!!"
海量、灼热且浓稠到了极点的精元,如同火山喷发般,直接喷洒在小亦舟的喉头与那枚金钻舌钉上。
"咳……喔呜!!呜呜!!"
小亦舟被顶得乾呕,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那股浓烈的、混合着麝香与腥甜的味道瞬间充满了他的感官。他被迫仰起头,喉结剧烈滑动,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陆枭的"恩赐"。那枚舌钉在精液的浸泡下,感应脉冲爆发出灭顶的酥麻,强迫他的食道主动去接纳这股滚烫的浊流。
陆枭并没有立刻抽出,而是享受着少年喉头因为惊恐与不适而产生的剧烈收缩。随後,他猛地将龙根拔出,带出一串银靡的、混合着唾液与白浊的拉丝。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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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枭恶意地甩动着那根还在滴沥着余精的肉刃,将残余的浊液狠狠地抽打在小亦舟那张因为窒息而泛红的脸庞上。
白浊的精液如同罪恶的蛛网,覆盖了他那双清冷的凤眼、那挺直的鼻梁,以及那张正含着金钻舌钉、微微张开喘息的薄唇。原本精致如瓷的脸庞,此时此刻,沾满了陆枭的气息,显得淫靡且卑贱。
"看啊,宝宝。现在你从内到外,连灵魂都染上了我的味道。"
陆枭捻起小亦舟嘴角的一抹精痕,涂抹在他那枚刚穿好的黑钻乳钉上。
小亦舟含着那枚沉重的金钻舌钉,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精斑、眼神涣散、全身赤裸挂满钻石的自己,那身乾净的少年骨气,终於在这种腥甜的洗礼中,彻底消散。
"唔……呜……"